第197章 大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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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那一口老血,算是把四合院最后那点歪风邪气给喷乾净了。 老太太在医院躺了三天,到底没扛过去,咽气那天晚上,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秦淮茹在病房外头瘫坐著哭,小当和槐花让邻居暂时照看著,棒梗在拘留所等著判。最后还是街道出面,找了两个临时工,草草把后事给办了。 出殯那天,院里去了几个人,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动静。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不得不去露了个脸,刘海中跟在他屁股后头,两人站在那儿,看著那口薄棺材,心里都不是滋味。 “老刘啊,”易中海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俩人能听见,“看见没,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没接话。他现在是彻底怂了,別说算计,连大声说话都得先瞅瞅后院方向。 棺材抬出院门的时候,秦淮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被两个街道的女干事搀著。小当和槐花穿著不合身的孝服,跟在后面,小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她们还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么,只知道奶奶没了,哥哥也回不来了。 前院老王站在自家门口,看著送葬的队伍走远,咂咂嘴,对他媳妇说:“瞧见没?老贾家这一支,算是绝了。贾张氏算计一辈子,临了把自己算进去了。” “棒梗呢?判了没?”他媳妇问。 “判了!”老王来了精神,“八年!持械行凶未遂,加上有前科,从重!八年!等他出来,啥都晚了!” “唉,也是可怜……”他媳妇到底心软。 “可怜个屁!”老王一瞪眼,“他要真把安平腿打折了,谁可怜安平去?这就叫自作自受!” 这话声音不小,院里不少人都听见了。没人反驳。现在院里谁还敢说安平半个不字?贾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送葬的队伍一走,院里顿时空落落的。中院贾家那屋门敞著,里面黑漆漆的,像张著嘴的窟窿。秦淮茹暂时不回来,街道给她安排了个临时住处,说是等情绪稳定了再说。 易中海站在中院,看著贾家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头那点最后的不甘心,也像被冷水浇透的炭火,噗嗤一声,只剩下点白烟了。 他转身回了屋,一大妈正在纳鞋底,看他脸色不好,小声问:“送走了?” “嗯。”易中海坐下来,端起茶杯,手有点抖。 “老易,咱们以后……”一大妈欲言又止。 “以后?”易中海放下茶杯,声音乾涩,“以后就老老实实过日子。院里的事,少掺和。不,是別掺和。” “那……一大爷这身份……” “身份?”易中海苦笑一声,“现在这院里,谁还认我这个一大爷?说话不如放屁响。” 一大妈不说话了,屋里只剩下针线穿过布料的悉索声。 后院安平家,倒是另一番光景。小安夏在屋里搭积木,丁秋楠在厨房收拾,安平坐在桌前,手里拿著的却不是医书,而是一份街道刚送来的通知——关於四合院下一步管理和邻里互助的徵求意见稿。 “安平,街道这是什么意思?”丁秋楠擦著手走过来,看著那份通知。 “意思就是,以后这院里,得立新规矩了。”安平把通知推过去,“王主任想让我牵头,弄个邻里互助小组,把院里那些破事管起来。” 丁秋楠拿起通知看了看,有些担忧:“你答应吗?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费力不討好。” 安平笑了笑:“我没说答应。不过,有些事,確实该管管了。” 正说著,外面传来敲门声。丁秋楠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前院老王,还有阎埠贵。 “安大夫,忙著呢?”老王脸上堆著笑,手里还拎著半包点心。阎埠贵跟在他后面,搓著手,有点侷促。 “王大哥,三大爷,进来坐。”安平站起身。 两人进了屋,有点拘谨地坐在椅子上。老王把点心放在桌上:“那什么,家里亲戚带的,不值钱,给孩子尝尝。” “王大哥太客气了。”安平让丁秋楠倒茶。 寒暄了几句,老王搓了搓手,切入正题:“安大夫,咱们院里最近……事儿多。贾家这样,大家心里都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