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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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尖叫!瞳孔骤缩!那是来自女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惊恐! 黄德贵!是真正的黄德贵扑过来了! 她条件反射地拼命踢蹬!双手疯狂地捶打撕扯! 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划过对方颈侧的皮肤!牙齿狠狠地咬在对方肌肉紧绷的手臂上! 挣扎!恐惧!绝望!真实的生理反应取代了表演!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她的肩颈再次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滚烫、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了她反抗的四肢! 那股浓重的、混合著劣质酒气的男性汗味和一种野兽般原始的、压抑的性衝动气息扑面而来! 让她窒息! 让她胃里翻腾! 巨大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如同溺水!她想死!就在那股气息即將彻底笼罩她、那双粗糙大手仿佛要撕碎一切阻碍的最后瞬间…… “砰!” 压在她身上的重力和那野兽般的气息倏地撤离! 身体骤然一轻!如同卸下了千钧重担! 她像条被扔回岸上的鱼,瘫在冰冷杂乱的土炕上。 眼神空洞地望著漆黑破败的棚顶。 大口喘息,泪如泉涌,四肢冰凉,心臟狂跳得几乎要破胸而出,灵魂好像被抽走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像个生锈的机器,一点一点挣扎著撑著炕沿坐了起来。 动作迟缓得如同迟暮老人。 脸上泪水混著汗水泥灰,狼狈不堪。 眼神依旧有些发散,仿佛还没从那场灭顶的灾难中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看著光著膀子、汗水和泥水在紧实肌肉上画出道道暗色痕跡的陈凡。 他正站在炕边,胸膛起伏,脸上的神情褪去了刚才野兽般的狰狞,只剩下一种疲惫后的木然,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如同刚刚清醒过来的复杂情绪。 片刻后。 陈凡用带著浓重喉音的陕北方言,清晰地问:“咋样嘞?” 声音在寂静的土屋里迴荡。 是黄德贵?还是陈凡?章梓怡已经傻傻分不清了快。 只有刚才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如此真实,久久不散。 没有回应。 陈凡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半步,布满汗水的脸上带著一丝难得的关切和困惑:“餵?傻了?” 他伸出一根带著汗渍和泥痕的手指。 想试探地碰碰她的胳膊。 章梓怡的眼神终於缓缓聚焦,落在他那张被汗水浸染、却线条分明、此刻带著一丝少年般懵懂表情的脸上。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几秒钟后,章梓怡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她那只刚刚挣扎撕扯、沾满泥污汗水的胳膊。 对著陈凡…… 慢慢地,高高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陈导……”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带著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尚未褪去的余悸,眼神却亮得惊人,“你……知道……我刚才……” 她舔了舔乾涩的嘴唇,“……是什么感觉吗?” “?”陈凡挑眉。 章梓怡抬起胳膊,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泥浆混合物,动作粗暴,却带著一种发泄后的坦然。 她看著陈凡,一字一句,清晰异常:“无助……绝望……恐惧……” 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空洞,“想一死了之!” 哦豁? 陈凡心底那块石头终於落地,他如释重负地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疲惫却舒畅的笑容:“那……这么说……” 说著习惯性地想去摸烟,才发现刚才扑上去时把烟都弄掉了,无奈摇摇头,继续开口:“这场是……ok了?” “嗯呢~”章梓怡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奇特的鼻音,像刚刚哭过的孩子。 “呼——!”陈凡长出一口气,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可算……折腾死我了……” 他靠著土炕坐下去,后背抵著冰冷的砖面,“拍戏……特別是拍这种戏……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抓了抓头髮,语气带著点真诚的懊悔:“早知道……就该听你的……找个专门演反派的熟手来演黄德贵了……” “噗嗤!”章梓怡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笑中带著泪花,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一针见血地戳破他天真的假设:“那这场戏……” 她指向刚刚结束“暴行”的土炕战场,“……就拍!不!成!了!” “嗯?”陈凡不解。 章梓怡摊开手,无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