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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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还签了断亲文书!”

    “刚才的路人哥哥说得没错,她就是拐了我两次!两次我差点死掉才逃脱出来,刚才也是……如果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就要被他们抓走了!”

    赵寧寧从怀里摸摸,摸出几张纸出来,“这是我们的断亲文书!”

    衙役对这很感兴趣,刚要伸手拿,一旁的钱婆子飞扑过来,一把夺过赵寧寧手里的纸,三下五除二给撕碎掉。

    “官差大人,你別听她胡说!他们一家子又懒又馋,在村里名声坏得不行,如果不是拿了家里的方子出来摆摊,他们早饿死了!”钱婆子撕了纸,以为万事大吉,便接著说:

    “她们所作所为伤透了我的心!我今日不过是想把这个生意收回去,不再给她们做。”

    ——伤透心?

    赵寧寧唾弃,到底是谁伤谁的心!真是不学法就不知道法律的厉害,不说断亲文书一式三份,还有一份在里正那里当备份,刚才她掏出来的,不过是寧妈记帐用来练字的废纸。

    “你少在这儿顛倒黑白了。”寧妈道:“整条街都知道,这吃食生意是我第一个做起来的,丰寧县多少小吃摊子想学都学不像,你说这个方子是你们赵家的,那我问你。”

    寧妈將木桶提上来,“这里面的冰粉是怎么做出来的?”

    昨日听老三说了,那碗里的东西软弹带著点白色,明显是乡间夏日常会吃的凉粉,赵寧寧不过是往凉粉上加了一些浇头,这有何难?

    豌豆凉粉的做法钱婆子还是知晓一二的,“不过是那乡间常有的豌豆磨成的汁水,晒乾成的粉做成的!”

    要真是这样,县城早有其他人仿做了,豌豆凉粉和冰粉吃起来完全是两码事。

    几个衙役里,跟在后面的杨六看了看卷饼摊上的媳妇,又看看领头的人,低声说:“头儿,这家冰粉我吃过,口感不似凉粉那般,冰粉吃起来是软的。”

    听到有人帮自家说话,赵寧寧机灵地去木桶里取出乾净的碗勺,舀了三碗冰粉出来,赵启帮她端著。

    三碗盛好,赵寧寧和赵启一齐端到前面说:“官差大叔,我们的小料都被打翻了,但桶里的冰粉没事,您尝尝便知,冰粉不是凉粉。”

    官差伸手接过,举著勺子细看,冰粉近看通体是透明的,拿远一些又像是白的。之所以会这样,是里面有细细密密的气泡,所以才会看上去像白色的。

    他吃一口,冰粉口感绵软,根本不似平日里吃到的凉粉那般带一点儿韧劲。

    放下碗,衙役脸色一沉,语气带著几分怒意道:“好哇!你竟敢意图混淆视听,欺瞒我们!真是胆大包天,当我们是好糊弄的吗?”

    “將她们带走!”

    “不!不!”钱婆子举著双手,面色惨白,“官差大人,是她们!都是她们不好!”

    至於是什么不好,钱婆子又说不出一二来,丁洪不耐地摆摆手,后面两名衙役上来,直接將人押住。

    作为苦主的赵寧寧几人自然也要陪同前去,寧妈见曹娘子也回摊位了,冲她感激地笑笑,说:“曹娘子,还得劳烦你帮我看一下摊位。”

    “去吧。”曹娘子拉住寧妈,悄声说:“走最后那个汉子是我家男人。”

    寧妈因担忧而蹙起的眉头一松,转而喜上眉梢,怪不得东市的衙役能这么快赶过来,原来是曹娘子刚刚去通知了她家里人。

    本就是衙役,喊上其他人过来速度自然要比平时快,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寧妈冲她感激笑笑,“今日多谢你了!”

    临走时,曹娘子將寧妈买的包子塞还给她,寧妈带著两个孩子,跟在衙役后面匆匆往县衙走。

    路上赵寧寧和赵启被亲妈一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吃下去后,刚才吵架饿过劲有点痛的胃才稍微好受那么一些。

    县太爷刚吃罢饭在小憩,被人打断喊醒已是不悦,匆匆套上官服赶过去,听手底下的人匯报说是因为一个吃食方子闹起来,只觉得一股气顶著燥意从肚子一股脑衝上头顶。

    坐定之后,他先是掏出帕子擦拭过脑门上的汗,这才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原本闹哄的人群静下来,县太爷这才说话。

    “怎么回事。”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