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娜娜香梦话真言
书迷正在阅读:
“想……我想你了……” 我吻她,不温柔,带着点狠。魂印顺着唇缝钻进去,缠上她心脉,和旧印熔成一圈。这一圈不会再散,哪怕南宫寒洗她记忆十次,只要她动情,我就能听见,就能进来。 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梦里的暖阁开始塌,烛灭,纱裂,南宫寒的身影碎成灰。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睁眼,梦外的意识被痛觉拉回。南宫寒正喂她喝药,她呛了一口,咳起来。 “乖,喝完就没事了。”他擦她嘴角,眼神冷得像刀。 她低头,不说话,可手指悄悄摸了摸心口。那里还在烫,像是有人刚吻过。 我退了出来,魂丝一寸寸收回,像收一根浸过火的铁线。冰棺内,我睁开眼,金瞳映着月光,冷冷地亮。 痴心蛊三炉将成,地窖是关键,南宫寒每夜必去。而娜娜……现在不只是耳朵,她是刀,是饵,是能贴着他心跳跳舞的女人。 我不急着救她。救得太早,她就不听话了。 我更喜欢她现在这样——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往我怀里钻;梦里喊着我的名字,醒来还带着笑。她越乱,我越清楚。她每动一次情,我的魂印就深一分,等到月圆再临,我不需要她开口,只要她在他身下喘一声,我就能听见他心跳的节奏,算出他命门的破绽。 清月靠剑走出来,靠的是执念。娜娜不一样,她靠的是欲,是情,是明知是假还愿意信的傻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种人,最好用。 我闭眼,把刚才那段对话刻进五情命网。娜娜的心跳频率、南宫寒的脚步间隔、地窖的方位角,全编成一道符,压在魂火底下。下次月圆,我不只借脉一息,我要借她的唇,说出他的死期。 魂火渐弱,龙气退潮。冰棺外,夜风卷过荒山,吹得枯叶打转。合欢宗那边,娜娜翻了个身,面朝墙,手贴在心口,睡得像个孩子。 梦里最后那句话,她没说完。 我想你了—— 后面还有半句,被南宫寒的药堵了回去。 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忘了你了。 我冷笑,指尖在棺壁上划了道痕。 忘不了。你越想忘,我越往你心里钻。你今晚在他身下叫得再欢,梦里喊的也是我名字。你逃不掉,你也别想逃。 你们五个,一个都别想逃。 清月要的是我回来,娜娜要的是我别走,绾绾要的是我别死,翩翩要的是我别疯,云溪……云溪那傻丫头,要的是我活着。 可你们都不知道,我早就不想做人了。 我想当劫。 当那种一睁眼,山崩地裂,百鬼夜行的劫。 南宫寒以为他夺了我肉身,就能当祁煜。他不知道,祁煜从来不在皮囊里,祁煜在你们心里,在你们梦里,在你们每次心跳漏拍的瞬间。 他占着我的身子,却不知道—— 真正的我,早就住在你们命里了。 冰棺内,我抬起手,紫檀木戒闪了下光。五情命网静静浮在识海,娜娜那根线,正微微发烫。 她又做梦了。 这次梦里,她主动抱住了我。 我笑了,没进去,就守在外面听。 听她梦里喊我名字。 一声,两声。 第三声还没出口,她突然惊醒,南宫寒正站在床前,手里端着药,眼神幽深。 “做噩梦了?”他问。 她摇头,手悄悄摸了摸心口。 “没有,是好梦。” 南宫寒盯着她,忽然笑了:“那你说说,梦到什么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然后,轻轻说了三个字。:()龙脉为聘,白衣师父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