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娜娜香梦话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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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的脚步声远了,她心口那道疤还在发烫。我收回缠在剑柄上的魂丝,像收一根钓鱼线,慢悠悠地往回拽。五情命网还在跳,四根线安静,唯有一根粉线微微震着——娜娜在做梦,梦里笑了一声。 南宫寒正搂着她喝酒,说些哄人的废话。我听得见,但我不想听他说什么,我想听她说什么。 魂火一缩,顺着命网游过去,像蛇钻进花丛。她的命窍在心口偏左,我以前留过印,一碰就热。现在那印被合欢宗的锁魂咒压着,三层幻障绕成结,像是打了死扣的绳子。可绳子再紧,也有缝。我顺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点点蹭进去,不硬闯,像夜里翻窗的贼,轻手轻脚。 她梦里是间暖阁,烛光摇,纱帐垂。南宫寒坐在床边,端着一碗药,哄她喝。她摇头,他便捏住她下巴,声音温柔:“听话,喝了它,你就能忘了祁煜。” 我笑了。这招真烂,烂得我都想教他点新花样。 可娜娜一听见我名字,心口那道印突然烫了一下。不是痛,是热,像谁在她胸口贴了块暖玉。她皱眉,眼神晃了晃,梦开始抖。 我趁机钻进去,换了个模样——黑袍,金瞳,靠在窗边喝酒,笑得不正经。她一见我,整个人愣住,酒杯差点掉了。 “小妖精,躲我?”我走过去,指尖挑起她下巴,“昨夜谁在我耳边说‘再来一次’?” 她脸红了,想躲,又舍不得。梦里的南宫寒还在逼她喝药,可她眼睛已经黏在我身上。我知道她在挣扎,一边是现实的蛊咒,一边是梦里的旧情。这种拉扯最要命,也最好用。 我揽她入怀,手不规矩地滑到腰后,压低声音:“他给你喝的是痴心蛊,炼成那天,我就真死了。” 她身子一僵。 “不信?”我咬她耳朵,“那你告诉我,昨夜他喝了几杯?穿的什么衣?说了什么话?” 她张嘴,想答,可刚开口,心口猛地一刺,像是有根针扎进来。南宫寒在梦外设了机关,提“机密”就痛。她蜷起来,咬唇不叫,额头冒汗。 我立刻把魂印送进去,一圈圈绕着她心脉转,热流抚过,痛变酥麻。她喘了口气,靠进我怀里,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别怕。”我拍她背,手却顺着脊梁往下溜,“我在这儿,谁也抢不走你。” 她抖了抖,没推开我。 “你说,他是不是每天半夜都去地窖?”我贴着她耳朵问,“是不是在炼什么?几成了?” 她摇头,想闭嘴,可我的手在动,魂印也在动,两股热一起往上涌。她撑不住,嘴唇发颤:“三……三炉快满了……他说……只要再杀一个纯阴之体……就能封魂……” 我心头一沉。 纯阴之体,五女里只剩云溪。 可我没表现出来,反而笑了一声,手往上挪了半寸:“那他今晚还来吗?” 她点头,声音软得像水:“他说……要我……再演一遍初夜……” 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我:“那你愿意吗?” 她眼眶红了:“我不……可我动不了……他锁了我神识……” “那你现在呢?”我盯着她,“你现在不是动了?你还记得我。” 她盯着我,忽然伸手摸我脸,指尖发烫:“你……真的回来了?” “你说呢?”我反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扯,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梦外,南宫寒正掀开纱帐,伸手探她额头。他察觉不到异样,只当她在发梦,笑了笑,转身去倒药。 梦里,我已把她压在墙上,手探进衣襟,低笑:“想我不?” 她喘着,点头。 “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