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书迷正在阅读:
。 然后兀地发现手里还揪着苏木的衣袖,不禁脸上一红,忙松开手指。 “啊……”脸上的温度迅速蹿升,心跳也渐渐加速,只有大脑仿佛死机一般,找不到任何可以掩饰的说辞。 一抬头,恰好对上他含笑的眼。 那双漆黑的、犹如夜空般深邃的眼里,第一次染尽笑意,映着灯光,星星点点的,好似比窗外的繁星还要闪亮。 忽然觉得,其实不必找任何借口。 “嗯。”盛夏轻声道:“你的衣服,确实……比医院的消□□水味好闻。” 你的衣服,你的味道,都很好闻。 苏木勾唇一笑,点头默认,“就当你是夸我吧。” “嗯,头有一点疼。”盛夏说着话,正要抬手去摸额头,却被苏木伸手拦下,“别动,伤口已经包扎过,养几天就好了。” 话音未落,盛夏终于想起自己受伤的原因,忙顺势拉住苏木的手,焦急道:“任珂呢?” 苏木低头,看向手腕处,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声安抚她:“任珂没事,和你一样,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盛夏“哦”了一声,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苏木摇头,轻叹一声,把刚才和林安迪说过的话,再次向盛夏复述一遍,末了,加了一句,“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 这一次她运气好,没有受伤。 下一次呢? 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再见到他? 最后一句,盛夏没多想,或者说并没有读懂苏木的深意,只是渐渐沉默下来,再抬头时,问苏木:“我能不能……去看看那个男孩?” “我不建议你现在去。”苏木解释说,“他还在手术中,车祸对他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大,还未可知。他父母正在手术室门外等候,情绪……很不稳定。” 盛夏仰着脸,静静地看着苏木。 盛夏的脸色依然有些失血后的惨白,反倒更衬得那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越发熠熠生辉。 看着……有点可怜。 “头不疼了?” “嗯!” 苏木抬手,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随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轻叹道:“想去,就走吧。” …… 来到手术室门外,盛夏才终于明白苏木为什么不想让她过来。 空旷的走廊上,一对夫妻并肩坐在长椅上。 女人的头发微微散乱,靠在男人的肩头,不停地呜呜哭着,男人虽然没有哭,一双眼睛里,却满是血丝,通红一片,听见脚步声时,不禁瞪着眼,向盛夏看来。 夫妻对面的长椅上,坐着几位老人,其中一人,正是任大爷。 任大爷察觉到程爸爸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望来,见盛夏穿着病号服,头缠着绷带站在长廊上,那瘦弱的身影,不禁让他眼眶又是一红,眨眨眼,急忙给她打眼色。 却见盛夏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大爷心里一急,眼见着程爸爸已经直起身来,忙先一步,走向盛夏,小声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任爷爷……” “爷爷知道。”任大爷说,“这里爷爷看着,我一把老骨头,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快走,程家人正在气头上,别让他们伤了你。” 话音未落,想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哭泣的程妈妈嘴里大喊着“都是你!”,下一秒,首当其冲而来。 盛夏还来得及躲闪,眼前一花,已被苏木反身抱在怀里,脑袋被他双手护在胸前。 只听“咚咚”几声,程妈妈杂乱的拳头,尽数落在苏木的背上,他却一声不吭。 盛夏心里一疼,正想推开他。 那温润平和的声音,忽而在头顶响起,温柔,却不容拒绝,“你乖,别动。” 下一瞬,苏木无声地收紧手臂,将盛夏死死护在身前。 盛夏动也不能动,只得僵着身体,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 满心都是对自己任性行为的懊悔。 明明是她做错事,怎么挨打的人却变成了他? 就这样,度分如年般过去数分,程妈妈终于被理智尚存的程爸爸和任大爷合力拉开。 苏木手臂一松,盛夏忙抬头看他。 却见苏木微微一笑,一手握住她揪住他衣服的手,一手轻柔地蹭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别哭,不疼。” 盛夏还要再说,苏木却伸手捂住她的嘴,一抬头,扬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