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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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儿,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别人的看法,就会丢失自我,看不见身边的风景,你看,多美啊。”魏东亭指着飘落的雪花。 “嗯,”落叶笑了,释怀了,伸出手接住天降的雪花,“只要在魏哥哥身边,什么风景都好看。” 半天,两个人就这样相偎依,直到太阳落下山头,余辉映照着天边的云彩,火红的,却不刺眼。 “火烧云,真美。”魏东亭微启冻僵的嘴唇。 落叶迷迷糊糊的“恩”了一声。 魏东亭发觉怀中的人儿有些不对劲,“月牙儿?醒醒,我们回家吧。” “不回家……”落叶梦呓,“我不要跟魏哥哥分开,我要和魏哥哥在一起……” “月牙儿……我不会离开你的……”仿佛是许诺,又仿佛是念咒,反反复复,说到两人都相信为止。 “我怕魏哥哥又会丢下我一个人……” “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魏东亭心疼得裹紧她。 “在魏哥哥身边太幸福了,让我好害怕,”落叶硬撑开眼皮,虚弱地说,“怕老天爷会把魏哥哥从我身边夺走……” “傻丫头,不会的。你身子好冷,我们回家吧。”魏东亭说到“家”,眼前浮现相伴许久的福晋和两个儿子的面容,他甩开皱起的眉头,搂紧他最宝贝的月牙儿,驱马前行,直奔山下而去。 魏府的大门口,魏东亭抱她下马,含笑着说,“月牙儿,到了。” 落叶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巍峨的大门上面挂着“魏府”的牌匾,那熟悉的字体让她心中隐隐的刺痛,“御赐的府邸……” 她的话像把刀划过魏东亭的心上,血顺着伤口慢慢流出,但他任强颜欢笑,“这儿是魏哥哥的家,也是月牙儿的家,我们进去吧。” “嗯,不过,魏哥哥,我能自己走,放我下来吧。” “让我再抱你走一会儿吧,下雪了,路滑。”魏东亭为自己找了个很烂的借口,却让落叶胸口暖暖的。 “老爷回来了,”开门的管家一见到魏东亭回府了,一路小跑,赶紧禀报正焦急等待夫人和二少爷,“夫人,二少爷,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老爷回来了?”翘首企盼的魏夫人掩不住的喜悦,急忙起身出厅迎接。但当她看见她的丈夫抱着一个年轻女子进入大厅的时候,她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今天,当她的丈夫反常的策马而去的时候,她担心的事,她恐惧的事果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但纵使心中有百般的滋味,嘴上仍要客气地寒暄,“老爷回来了,今儿下雪了,天凉了,也不多加件衣裳就跑得找不着人影了。这位姑娘是?” 魏东亭看出自己的结发妻子轻促的眉头,和儿子气愤的神情,所有的热情与爱意嘎然而止,放下了月牙儿那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在对上月牙儿幽怨的眼神时,一种内疚变成两种愧疚,却不得不说出伤害三个人的残忍事实,“月牙儿,这是我的……夫人,这是犬子。” 听到“月牙儿”这个名字,魏夫人脸色大变,脚跟站不稳地晃着身子,她的儿子赶紧扶住她,她才没有倒下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从喝醉了的丈夫口中说出来的。从那时候起,她就害怕与自己的丈夫同床,因为每当他说梦话,总有这个名字,让她心痛的名字。现如今,名字的主人就在眼前难道终将失去自己的丈夫? 而落叶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夫人?儿子?刚才光顾着躲在魏哥哥的怀里温存,几乎忘了,魏哥哥早已成亲了,这儿是魏府,是魏哥哥的家,却也是他妻子的家。落叶抬头看了眼他们,再看魏哥哥,她的魏哥哥竟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边上站着的是与他极其般配的雍容华贵的夫人,还有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这才是个完整的家,而自己才是个外人。认识到这个事实,落叶不禁嫉恨地望着魏夫人,那儿本该是她站的位置;“魏夫人”本该是她的头衔;本该是她每天在客厅等待魏哥哥的归来,然后对魏哥哥说“老爷你回来了”;本该是她为魏哥哥生儿育女、延续香火;本该是她与魏哥哥白头偕老;本该是……有那么“本该是”,而这个女人,戴着“魏夫人”头衔的女人夺走了自己的幸福!她在笑!她凭什么笑! 她当然可以笑,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她才是魏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算什么,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外人!“呵呵,呵呵……哈哈哈……”落叶止不住的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流到谁都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哭了。 魏东亭愣愣地看着她,不知所措,“月牙儿?”看到她快支撑不住自己了,魏东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但发出的声音却是那么无力,“别哭了,月牙儿,别哭了……” “我没哭啊,魏哥哥,我在笑,你没看见吗?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呵呵……” “月牙儿……”她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