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恐怖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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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没有做得再圆满一点,甚至恶毒地认为这是黎崇山出轨和重男轻女的报应。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帮黎崇山继续掩埋这些秘密,让黎溪一直活在这人为构造的美梦中,直到死亡。 黎崇山下葬的那天,他跪在地上恳求她,求她赐予自己一个爱她的机会。 他知道这是乘虚而入,是非分之想,但贪婪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无法抑制生长,眼睁睁看着它将理智吞噬。 他带黎溪搬进了自己精心布置的别墅,和她在豪华的影音室看电影。 《戏梦巴黎》,从那天起就成了他最喜欢的电影。 其实他不记得剧情,也没看清那叁个主角长什么样,电影播放的时候,他目光放在银幕,余光却留意着黎溪,看到她手一抖,将红酒撒在白衬衫上,一股破坏欲从他小腹以下直冲脑门。 黎溪怎么落入他怀里的,他忘记了。 他只记得低头吻向黎溪时,心跳快得像要从他胸腔中跃出。 她嘴里都是红酒的酸涩味,温热的舌头撩拨他无措的嘴唇,柔软的手急躁地扯开他的衬衫,抚摸他紧绷的肌肉。 他更乱了,怕自己的锻炼不够到位,身材无法取悦黎溪的审美,又怕自己毫无技术又莽撞会弄疼她。 银幕还有光投射下来,他直起上半身,双手膜拜她的酮体。 从伶仃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细腻得如同抚摸柔软的丝绸。最后他手指伸进她内裤两边,黎溪轻抬臀部,那条和扔在地上的内衣同系色的内裤被扯落到右膝之上。 音响里传出粗重的喘气声,沉君言再也无法忍受胀痛,抬起黎溪的腿,握着自己在她身下探索。 结果第一次进入就痛得黎溪惊呼出声。 “太大了,好疼啊……”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脸颊微红,像熟透的蜜桃。 沉君言连忙要抽出,可圈在他腰上的腿却怎么也不肯放开,他只能低头亲吻她的泪水涟涟的眼睛,一边用嘴唇去安抚,一边缓缓推进,挤进她狭窄柔软的幽径,在她低声嘤咛中哄着她。 “溪溪放松好不好,你夹住了我还怎么动?” 黎溪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侧过脸躲开亲吻,委屈地抱怨:“可是下面好胀,要被你撑坏了……” “不会的。”他用在梦里说过无数遍的话安慰她,“我们再试试,要是真的不舒服我就停下。” 说是这样说,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一点点加快,感受她甬道缓慢又规律的收缩,头皮发麻,继而食髓知味,助长早已遮天蔽日的贪得无厌。 电影结束的那一刻,沉君言没能将自己抽出,浊液灌满身下,两人也没嫌弃各自身上的淋漓,相拥侧躺在沙发。 当他在为自己和黎溪的关系就此前进一步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等来的却只有一句冷淡的“帮我买紧急避孕药”。 他以为被判出局,可狠心抽身的时候,黎溪又拉住了他的手。 狂喜吗?倒也没有,更多是 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他们至少还能藕断丝连。 就算不爱他,黎溪也离不开他,这就够了。 建温室花房的时候,他捡起被雨水打落的花朵,带回书房,锁上门,一瓣一瓣地撕下来,心里念念有词:“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 最后一瓣了,他换了个词:“她不会不爱我。” 从那天开始,他学会了自欺欺人,果然过上了无比舒坦的日子。 唯一需要烦恼的,是连家对他和明远发起猛烈的攻势。 很没有新意的,他在曼哈顿某间蛋糕店门前排队的时候,一把匕首捅向他的心脏,幸好他反应够快最后只被划伤手臂。 他不想让黎溪知道一点端倪,留在美国养伤,还提前了让她继续学跳舞的计划。 果然,黎溪一听到可以继续跳舞,立刻扔掉电话在那边欢呼,还得意洋洋地问:“沉君言,你是不是也被我舞姿折服过?” 说没有那是假的。 黎溪上高中后就再也没有练舞,而她上最后一节舞蹈课时,是他开车去接她放学的。 他刚把车子停好,黎溪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