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恐怖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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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慢慢长大,曲线逐渐玲珑,穿戴起不菲的礼服和珠宝,二人并排而立,得到不少说他们像金童玉女的称赞。

    但更多的,是背地里对他这个寄居者的妒忌和嘲讽。

    那些嘴碎的人惹不起黎溪,便到他面前来阴阳怪气。

    说他不知天高地厚,说他妄想麻雀变凤凰,甚至人身攻击,说他寒酸出不了大场面。

    其中不乏和黎溪门当户对的同龄男生。

    黎溪在的时候,他们热情相邀他一起去玩,等到黎溪离开时,又换了张脸奚弄他。

    “阿溪不过可怜你这个孤儿仔才对你笑脸以对,你不会以为她真的喜欢你吧?”

    “喂!孤儿,听说连厕所都没有,所以你们所有人浑身都一股尿骚味哦……”

    说完一群人嫌弃地咦了一声,做作地捂住了口鼻。

    这些话对来说沉君言没有任何影响,从小学开始,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些恶意中伤,早就不当一回事。

    但黎溪用行动告诉他,她上心了。

    “你们又在跟我哥哥说什么屁话!”

    本来早该离去的黎溪站在了他身边,直接把那些人面前的酒桌全部掀翻。

    “我看你才浑身尿骚味,你不会忘了自己十岁就尿床的事吧?”她莞尔一笑,一脚将那个笑得最大声的男生踹进泳池,提起裙摆走到池边,看那人茫然地浮上水面,然后温柔伸手,按在那人的脖子后面,重重将他按进水里,无论在场的人大呼小叫,水里的人疯狂挣扎,依旧不肯放手。

    最后,她抬头看向沉君言,娇俏地眯起了眼睛:“哥哥,我这样做你解气吗?不解气我还有别的方法哦。”

    明明手上做着最残忍无情的事,但黎溪一看向他,表情又是温顺柔情的。

    她总是口无遮拦地问:“哥哥,我听说福利院很多小孩或多或少有点心理问题,怎么你这么正常啊?”



    沉君言都云淡风轻地回答:“因为我坚定,不受外物影响。”

    其实不是的,他心理早就扭曲,他严重缺爱,只要有人给他一点甜,他就甘心成为献祭品。

    可惜世人从未给予过他半分。

    被按进水里的男生的父母也在这场晚宴上,沉君言不想将事情闹大,走上前将黎溪拉起来。

    “那你解不解气嘛?”她不依不挠地问,没得到他第一时间的回应,又把人往水里按,直到他说不气了才借着他的手从地上起来,然后搂住他的腰继续撒娇,“哥哥下次不准这么大方,不然换我生气了。”

    沉君言替她擦掉溅在脸上的水珠,从眼皮到嘴唇,都轻轻用手指抹掉,用指腹轻捻。

    “我一点都不大方,只是你给我的够多了。”

    第一次全心全意的偏爱,是他收过最好的礼物。

    

    上大学以后,黎崇山开始让他接手部分生意,一有假期就被外派到其他地方,只有周末能留在家里。

    但周末黎溪通常都不会在家,只和她那些酒肉朋友混在一起。

    有时他会充当司机的角色到灯红酒绿中接她回家,背着她从车库走到房间,在漆黑中打量她迷醉的脸庞。

    病态地痴迷着,又小心翼翼地不被任何人发现。

    那些纨绔子弟说得对,黎溪于他只会是远在天边的月亮,连远观都是一种亵渎,又怎敢谈爱。

    如果不是那次绑架,所有被刻意掩埋的真相没有曝光,他也不敢疯狂到想要将月亮据为己有。

    他用针筒威胁黎崇山改遗嘱,又因为黎溪之前被迫签下放弃继承的声明,他便帮她暂时保管,等到他真正铲除所有障碍后,这份宝藏再归还到黎溪手上。

    如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由他代替黎溪来做这个罪人。

    只是变数来得太快,黎崇山因为改遗嘱的事死在了美国。他收到噩耗的时候,黎崇山早已变成一抔灰烬。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盒子,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黎溪。

    遗嘱是他要求改的,方法也是他提出的,黎崇山会死他一点都不无辜。

    不过谈不上后悔,只是遗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