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房夜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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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的请柬在指间烫得灼人。苏明月回到听雪轩,残烛冷灶,寒气逼人,与方才凌霄阁那短暂却滚烫的交锋仿佛隔了两个世界。左臂伤处的药膏散发着清苦的凉意,提醒着那男人笨拙却专注的包扎。他最后那句“喂饱本王的情报网”和近乎挑衅的“敢不敢接”,像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湖里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赌局已开,她没有退路。 三日内,靖王妃身怀续命奇香,将公开拍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盛京每个角落。权贵圈层暗流汹涌,好奇、贪婪、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那座沉寂已久的靖王府。听雪轩外窥探的视线陡然增多,又在一批不知从何处调来的、气息更加冷硬的玄衣卫无声出现后,悄然退散。 苏明月闭门不出。她需要时间恢复,更需要一件能配得上那“天价”名头的拍品。真正的“龙脉香露”需以心血和玉佩能量催化,她再也制不出第二份,即便能,也绝不会轻易示人。但,一场戏,总要有个逼真的道具。 她将萧景珩送来的西域香料翻拣出来,取其最珍贵稀有的龙涎香、沉水香为主料,辅以几味清心宁神的药材,以最繁复的古法炮制、窖藏。成香色泽温润,气息醇厚雍容,堪称极品,足以以假乱真,但离那日殿中“起死回生”的奇效,差了何止千里。她小心地将香膏盛入一个玲珑剔透的琉璃瓶中,封口处,用银簪蘸了少许那日残留、已几乎闻不出气息的玉佩能量水,极小心地勾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与玉佩上异兽纹路相似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已是第三日深夜。万籁俱寂,唯有寒风刮过窗棂的呜咽。 拍卖会在即,心却难以平静。萧景珩那句“喂饱”犹在耳边。他投下巨资,布下危局,她似乎…也该有所“表示”。不是出于感激,更像是一种…不甘示弱的回击。证明自己这枚棋子,物超所值。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蹑手蹑脚地摸进依旧荒废的小厨房。好在之前藏匿的些微食材还在。面粉、禽蛋、一种味道近似咖啡的苦香豆粉…她挽起袖子,就着窗外微弱的雪光,凭着记忆和手感,笨拙却专注地忙碌起来。没有裱花袋,便用洗净的油纸卷替代;没有烤箱,便利用尚有余温的灶膛慢慢烘烤… 当那盘形状不算规整、却层层分明、散发着浓郁苦香与微甜奶香的点心终于做成时,东方的天际已透出浅浅的蟹壳青。 她看着盘中那与现代提拉米苏相差甚远、却已然倾尽所能的“作品”,长长舒了口气。用干净的食盒装好,踏着凌晨凛冽的寒气,走向那座沉寂的凌霄阁。 书房的值夜侍卫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阻拦,只沉默地让开通路。王爷似乎早有吩咐。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暗,将满室的书架和悬挂的疆域图投射出巨大的、沉默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冷冽的沉水香,以及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萧景珩并不在书案后。 内间隐约传来细微的水声。 苏明月脚步一顿,迟疑着是否该放下食盒离开。 “东西放下。”内间传来萧景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水汽氤氲过的沙哑,“进来。” 苏明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将食盒放在书案上,指尖因紧张微微发凉。深吸一口气,她绕过巨大的屏风。 内间是一处简单的净室。雾气氤氲,模糊了视线。萧景珩背对着她,站在一个巨大的黄铜浴桶前,似乎刚沐浴完毕,正在擦拭身体。烛光在他宽阔的肩背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蕴含着爆发般的力量,肩胛处厚厚的白色绷带异常醒目,边缘似乎还被水汽洇湿了些许。水珠沿着他线条凌厉的脊背滚落,没入劲窄的腰身和松松垮垮系着的白色绸裤里。 苏明月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呼吸骤然收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转身。 “站住。” 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拿起一件玄色的寝衣,动作间牵动了肩背的肌肉,绷带下隐隐透出一点暗色。 苏明月僵在原地,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小块地面,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滚烫。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寂静的净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衣料摩擦过他皮肤的细微声响,能想象出那玄色丝绸覆盖住挺拔身躯的画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何事?”他终于穿好寝衣,系好衣带,缓缓转过身。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轮廓分明的脸颊侧,水珠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滚落,滴落在微敞的领口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浸在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