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砚台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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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将此剑交予戒律堂封存,乃是最稳妥之法。待你日后修为有成,或宗门查明此剑确无隐患,再行处置不迟。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宗门安宁着想。” 图穷匕见! 刘来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竟是冲着“尘光”而来!以戒律堂的名义,行巧取豪夺之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缓缓道:“此剑由云师叔带回,宗主亦已知晓。如何处置,刘来不敢擅专,需听从宗主与云师叔安排。” 搬出宗主和云疏,是刘来此刻唯一能做的抵抗。 陶砚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脸上那伪装的温和笑容也淡了下去:“宗主与云师叔日理万机,岂会时刻关注一柄残剑?我戒律堂负责宗门安危,自有处置之权。刘师弟,莫要自误。” 他上前一步,身上那股压迫感骤然增强,灵气波动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刘来涌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你应该懂。” 刘来只觉得呼吸一窒,周身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体内那丝灵气运转都滞涩起来。这就是真正内门精英的实力吗?远非赵铁可比! 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青霄引剑诀》,同时存想《听风式》意境,努力在那股压力中寻找缝隙,稳住身形。膝上的“尘光”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低沉的嗡鸣,剑柄处传来熟悉的温热。,! “陶师侄,何时我听竹小苑的人,需由戒律堂来教导‘道理’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如同冰泉溅落,瞬间打破了那凝重的压力场。 云疏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药圃边缘,依旧是那身素白衣裙,面容清冷,目光平静地落在陶砚辞身上。 陶砚辞脸色微变,迅速收敛了外放的灵气,转身拱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云师叔,弟子并非此意。只是担心刘师弟修为尚浅,持此凶……古剑,恐生事端,故前来提醒一二。” “哦?”云疏语气平淡,“如何持剑,如何修行,我自有分寸。不劳戒律堂费心。若无他事,陶师侄请回吧。”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陶砚辞眼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云疏极为忌惮。他深深看了刘来一眼,那眼神中再无掩饰,充满了阴冷与不甘,随即对云疏再次拱手:“是弟子多事了。告退。”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腰间的黑色砚台随着他的动作,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泽。 直到陶砚辞的身影消失在灵雾深处,刘来才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实力的巨大差距和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云师叔……” 云疏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淡淡道:“陶砚辞此子,心思阴沉,睚眦必报。其师陶然,与我素有不睦。今日你拂了他面子,他必不会善罢甘休。” 刘来心中一沉。 “怕了?”云疏问。 刘来抬起头,眼中虽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与坚定:“不怕。只是……弟子给师叔添麻烦了。” “麻烦一直都有,不在今日。”云疏语气依旧平淡,“记住,在这流云剑宗,乃至整个修真界,唯有自身实力,才是立身之本。外物可借,不可恃。今日他敢欺你,非因‘尘光’,只因你弱。” 她的话如同重锤,敲在刘来心上。 “弟子明白。”刘来重重应道。 云疏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刘来站在原地,望着陶砚辞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膝上嗡鸣渐息的“尘光”。阳光依旧明媚,药圃依旧宁静,但他知道,从此刻起,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 陶砚辞,戒律堂……这些名字,如同沉重的阴云,开始笼罩他的修行之路。 他握紧双拳,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必须变得更强!:()云游流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