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父亲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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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如此脆弱痛苦的一面。 “等我出征回来想要细查时,所有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我查无可查……我只能忍!我只能装作相信那套血崩的说辞!”他放下手,脸上已有泪痕划过,眼神里是滔天的悔恨,“我知道沈氏容不下瓷儿,她那双眼,太像婉卿了……我越是关注,那孩子就死得越快!” 他看向萧景珩,眼中满是血丝和一种扭曲的痛苦:“所以我只能冷着她,漠视她,甚至……故意让她过得不好。我想着,只要她表现得愚钝、怯懦、毫无威胁,只要沈氏觉得她不足为虑,她或许就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哪怕……哪怕活得卑微些……” 这番扭曲到极致、却又浸满血泪的“父爱”剖析,让萧景珩听得浑身发冷,又觉无比心酸。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您怎么知道她想要这样的平安?”,想怒吼“您可知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可看着父亲那从未有过的泪水和痛苦,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原来,这才是真相。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如此绝望,如此畸形,如此……无能。 “那……那我母亲呢?”萧景珩的声音也在发颤,“陈沅君,我的生母,她的病逝……是否也……”他想起了老仆那句含糊的“去得蹊跷”。 萧鼎天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的痛苦瞬间达到了顶峰,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更深的颓然和一种极致的疲惫。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沅君……时机未到……景珩,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对瓷儿,都是祸患……”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种回避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景珩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两位母亲的离世,果然都不是意外!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伤和沉重的真相。阳光完全照射进来,却驱不散这室内的阴冷。 良久,萧景珩缓缓松开了按着信纸的手。他看着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父亲,哑声道:“可是父亲,您有没有想过,三妹妹她……或许并不需要这样‘卑微’的平安?她或许……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强?甚至……她已经查到了些什么?” 他想起了萧瓷那双沉寂却锐利的眼睛,想起了她在太后寿宴上冷静反击的模样。 萧鼎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你说什么?她……”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心腹侍卫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和禀报声:“国公爷,世子爷,夫人院里的翠蓉姑姑来了,说夫人心口疼得厉害,想请国公爷过去看看。” 翠蓉,沈氏最信任的心腹嬷嬷之一。 萧鼎天和萧景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前的脆弱和痛苦瞬间被压下,重新披上了冷静戒备的外衣。萧鼎天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知道了,告诉她,本公稍后就到。”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萧景珩看着父亲,低声道:“父亲,如今……您还要继续‘隐忍’下去吗?” 萧鼎天沉默着,目光再次落到那封泛黄的信上,指尖轻轻拂过“婉卿”二字,眼中翻滚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晦暗。他没有回答,但那紧抿的唇线和重新挺直的背脊,似乎已昭示着某种改变。 萧景珩收起信,转身欲离开。在他手碰到门扉的那一刻,萧鼎天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景珩……保护好你妹妹。还有……你之前说,除了你们,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查当年事?” 萧景珩脚步一顿,霍然回头。 只见萧鼎天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缓缓道:“或许……可以试着,从林家旧案入手查查看……但务必隐秘。” 林家?萧瓷生母林婉卿的娘家?那不是早已没落、无人提及了吗?父亲为何突然提及?难道林家的没落,也与这些事有关? 新的谜团,伴随着父亲的提示,再次笼罩下来。:()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