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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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又什么武当剑法。这些自己怎么没听说过?

    “小女无状,冲撞了贵客。”长孙无忌叨叨的客套说了两句。

    郭善暗翻白眼儿,暗想你大儿子要杀我你小女孩儿要砍我,一句无状就解释过去了?滚吧,您是国公爷咱跟你置不起气那就不跟您置气成不?

    心里是憋屈的,但表面上还要大度的摆手。

    至少徐老头就是这样做的。

    郭善还要淡雅一笑,自承错误。最后还剑归鞘,把剑还给别人。

    憋屈啊,郁闷呐,封建社会没人权呐。这下子跟长孙的公子小姐结下梁子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混呢?离开长安?得了吧,长安居大不易,搬出去那就更不容易生活了。

    憋屈的出了国公府却发现宵禁了。

    人家国公府也没留客的意思,郭善不得不跟徐老头去来庭坊徐老头家住。

    徐老头有国公府给的令牌,这玩意儿相当于学校的请假条。有了它,人家坊正才会放你回屋而不是把你抓起来一顿廷杖。

    徐老头家郭善来过好几次,是一处颇大的院子,比起王苏苏的家要大出好几倍,像极了豪门府邸。

    郭善常常恶意的想老匹夫前朝做太监时肯定搜刮了不少银两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在长安城有这么大块田地庄园。

    但家业虽大,老匹夫府里却没有丫鬟仆人。老匹夫或许是伺候人惯了的而不习惯于被人伺候,或者是怕人发现他家的秘密。

    在后院里这厮还供奉着两幅画像,一老一少,老的自然是隋文帝了,少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隋炀帝杨广了。

    刚一看到这两张被供奉的画像时郭善险些没被吓晕过去。

    老匹夫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家里供奉前朝的皇帝。这要是被查出来了是要按谋反罪论的。

    不过也从侧面表现出了老匹夫对郭善是极度放心的,但郭善却认为老匹夫肯定是早就不想活了所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郭善没有告官,他不认为前朝的皇帝是鬼而现世的皇帝是神。当今皇帝是天子,这种话骗鬼去吧?黄巾军起义时不还说了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就一普通农夫你还扯上了苍天黄天去了。刘邦还斩过白蛇呢。

    死者已矣,郭善不对隋炀帝做什么评价,但也没去拜他。老匹夫也没逼郭善去拜,隋炀帝和隋文帝是他的主子又不是郭善的主子。

    这夜刚入府,老匹夫凶相毕露。提着郭善的领子就往房间里窜。

    郭善心虚极了,极力挣扎。这黑灯瞎火的,把自己往他卧房里带,这老匹夫是想干什么?

    “放开我,你再拽我我可要叫了啊。”郭善又恐又怕。

    徐老头脚步一顿,怒目而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说话时,不由分说把郭善带进房里丢到了炕上。

    郭善那个怕呀,脚肚子都发抖了。

    咬舌自尽?不至于。拿剪刀戳心窝子?郭善怕疼啊。

    这老匹夫酒后也不至于乱性吧?更何况他怎么乱?

    郭善怒了,站在炕头往窗口钻,一脚踩着窗棂,瞪眼瞧着徐老头问:“你发了哪门子的风?”

    点了灯的徐老头咬牙狠狠瞪了郭善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庶子,若不是我,今日你命休矣?”

    郭善问是何意?徐老头侃侃而谈:“那长孙溆学有武艺,虽不至于有万人敌的勇力,但比起你来却足以胜过你了。那一剑你根本就是躲不过而不是不屑躲,别人瞧不出来我还不知道吗?你就算是跟长孙冲比剑也好过跟她比。”

    郭善瞪眼,他觉得徐老头夸大其词了。

    徐老头忍不住瞪眼,指着外面喝道:“你明天去长安城打听打听,谁没听说过长孙家的小公主七岁徒手搏牛的事儿?”

    郭善傻眼,沙哑着声音问道:“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