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穿透了裴狩的身体。 神识变得漆黑,经脉被莫名的力量撑满,痛得犹如烈火灼烧一般。 商云踱:“痛吗?你逼他们吃丹药强行提升修为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裴狩盯着商云踱手中的鞭子。 骨白色的鞭子将靠近的妖兽抽开,卷上正试图缠向商云踱颈部的链子开始拉扯。 骨白与血黑色的两条长鞭对比刺眼。 商云踱将链子扯开,扔进火里:“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阿桃,是因为那些被你骂作蠢货、傻瓜,当作工具随意残杀的兄弟姐妹,是因为阿百、因为我自己,唯独与你无关。我们不一样,我们不像你怕裴桑一样怕你,我们不甘愿像你一样只敢躲藏在地沟里。眼熟吗?” 他晃晃手中的鞭子,“是你的,准确来说,是我家前辈送给你的,他在你手里,被你炼成邪器,回到我家前辈手里,又变回法器。法宝是没有正邪的,人才有。” 裴狩没说话。 血从他的唇角溢出来。 残缺的神魂比经脉更先承受不住过多的生气,视力受到反噬,也随神识一起变得漆黑。 被商云踱掀翻在地的妖兽们毫无征兆地突然转向,竟然全扑向了裴狩。 不过一瞬,裴狩的胳膊先被撕扯下来。 浓黑的魔气包围了裴狩与妖兽。 商云踱将化剑的坤泽灯召回来。 失控的妖兽们开始反噬了。 裴狩一声没吭。 商云踱却在他混乱的识海里看到幼年时被关在禁闭室内号啕大哭的裴狩。 惊恐?害怕? 残缺的意识碎片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恨。 可是这么痛恨,为什么不反抗呢? 商云踱拔下卡在肩胛的剑,提剑将扑咬的妖兽拽开扔远。 裴狩:“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 确实杀不了。 裴狩至少还有三个分魂在外面。 其中一个还关在太元宗内。 但没了本体,分魂便会像阿百当初一样,残若烛火。 商云踱:“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多少仇家。” 裴狩哈哈大笑。 商云踱以为他会自绝经脉,死个痛快,然而裴狩竟然趁他扔远妖兽的空档逃了。 商云踱目瞪口呆。 追逐的妖兽再次将他扑倒,裴狩再次逃跑。 商云踱:“……” 空屿:“哦,真有意思。” 商云踱:“……” 他理解不了哪里有意思。 也永远理解不了裴狩。 商云踱挥手,覆海旗扎进裴狩的心脏,结束了他的挣扎。 琴声响起,雾气渐散,被琴声安抚的妖兽渐渐停止撕咬,或卧或躺,舔舐伤口,大口喘息。 有几只同样受了致命伤,也要不行了。 火光消散,生气与魔气飞回覆海旗中。 依旧如火色的旌旗猎猎作响,在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