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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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业想到了以前自己军训时看到身边的同学因为中暑倒地的情形;于是对一旁的少女说道:“他这是中暑了;我们把他抬到路边阴凉处歇息片刻;再喂点凉水;就会转醒过来。”

    少女听说倒地的男童没事;用手抚着心口长吁一口气;然后弯下身子帮着周承业来抬小柱子的双脚。周承业则用双臂从小柱子的后背穿过他的腋窝;将小柱子拘了起来。如此一来;便成了周承业和绿衣女子面对面来抬小柱子的情形。

    唐时女子穿衣打扮十分开放;加之如今又是盛夏时节;女孩子穿着的衣服本来就少;所以周承业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半弯着腰的女子胸前好大的一片春光;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周承业甚至清楚地看见了女子胸前的两粒“葡萄”;正点缀在丰满如玉的两座玉峰前端。

    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唾沫;周承业正准备按照老祖宗“非礼勿视”的教条做个正人君子;结果正好被抬起头来的女子“逮”了一个正着。

    女子在心底暗啐一口“色胚”;急忙直起身子;有些心慌慌地帮着周承业将小柱子抬到了路边的阴凉处。周承业帮小柱子解开上身的衣服;让他平躺在地上;然后便去附近找来一碗清水;扶着小柱子的脖子全喂了下去。

    不多时;小柱子果然醒了过来。

    小柱子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脸关切的周承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二郎;刚才只顾着追你;结果没有看到从旁边路口驶出来的马车;倒是让你担忧了。”

    周承业笑着说道:“以后走路小心一些;千万不要慌里慌张的。你这么一路追着我为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小柱子;压根没有注意身边的环境;只想着赶紧把坠儿姑娘交待的事情给办妥;千万不能再耽误周家二郎的时间;于是有些扭捏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坠儿姑娘让我过来问您一声;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去怡翠馆看她。”

    周承业还没开口;旁边那位绿衣女子却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没有一个好东西;真是个色胚”说完这话;绿衣女子便往自家马车而去;只给周承业留下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

    显然;绿衣女子是知道怡翠馆是什么地方的;她对周承业这个浪荡子的印象从一开始的“乐于助人”直线下降;到了现在便只剩下“色胚”的评价了。

    既然小柱子问起此事;周承业便借口说自己最近被父亲禁足在家;所以哪里也去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去看坠儿姑娘。看到小柱子确实缓过劲儿来;忙出一声大汗的周承业于是转身离开;结果发现绿衣女子所乘的那辆马车竟然还停在不远处;尚未离开。

    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反正周承业就这么大不咧咧地来到了女子车窗之前;然后丢下一句今后将会在长安城内十分时髦的话语:“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先?”

    同样处于脑子短路状态的那名绿衣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周承业这种时髦的说法给迷惑了心神;竟然真的对周承业说道:“我是弘农杨家的三娘;你是哪家登徒子?”

    “吾便是玉树临风的周家二郎承业是也”周承业口花花地回答;心里头却是暗暗感叹:“古时候搭讪泡美女也忒容易了吧;这样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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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纨绔该有的样子

    其实;周承业路上偶遇美女便能搭讪成功;跟他自以为的唐人性格开放;女子与人交往比较大方没有多少关系。这杨家三娘之所以留在马车之中“等着”他过来搭讪;其中另有隐情。

    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如今的周承业虽然依旧还是长安城内不入流的纨绔子弟;但他已经与两个月前那个浪荡子有所不同。自从陈记酒楼开始兴隆起来之后;外公陈贵云就把周承业当成了宝贝疙瘩;暗中悄悄地让宝顺送来不少钱财;还带话给女儿陈氏;让她把自己夫君和孩子们收拾打扮的富贵一些;切莫像以前那样扣扣嗖嗖地;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