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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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坛之上与

    老夫地位相当;这还不够你臭屁的吗?”

    大唐文人;个性十足;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率真坦荡。就像此时的张九龄;在忽然之间发现了一块美玉之后;心情大喜之下;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当着主人家的面;将人家父子两个都好一通臭骂。

    不过呢;被骂的这两个人;心里都美滋滋地;脸上也是堆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哪里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周子谅心里头乐;那是因为他儿子今天给自己大大地长了一回脸;周承业心里头乐;那是因为他没有负担地做了一回文贼;把自己的偶像都唬住了。

    这父子俩;活该被骂;真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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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愿为老爹做高参

    若不是因为年龄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张九龄当日在周子谅家很有可能会跟周承业挽胳膊拜把子;从此称兄道弟。

    虽然与周承业做不成兄弟;但张九龄还是逼着周承业的老子周子谅与自己做了兄弟;因为张九龄认下了周承业做干儿子对于爱才若渴的张九龄而言;认下周承业做义子;相当于是找到了一个衣钵传人;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对于正想寻求“大神”笼罩的三流纨绔周承业而言;攀上张九龄这根大树;也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事。

    在此之前;周子谅是以对待父亲的态度来与张九龄相处的;而周承业自然是以对待祖父的心态来见张九龄的。如今周子谅和周承业父子两个待遇分别上浮一级;成了张九龄的兄弟和干儿子;自然是皆大欢喜;求之不得。

    张九龄如今虽然渐有被李林甫取而代之的危险;但他仍然是当朝首辅;门生故交更是遍布各地;随便给周子谅和周承业一些帮助与提携;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将如获至宝的张九龄送上府外那辆马车;周子谅和周承业父子俩人转身回府。周子谅难得亲切地说道:“二郎;随我到书房之中去。”

    周承业知道自己今日的意外表现;算是初步扭转了他在周子谅心目中吊儿郎当、放任自流的形象;父亲喊他去书房;只怕是要鼓励和敲打一番。

    进了周府的书房之后;周承业暗中打量着这间朴素雅致的房间;发觉周家果然是小门小户;没多少积淀和背景。这个时候的书籍;虽然已经脱离了汉代竹简那种一卷一卷堆满案头的样式;但仍然是极为昂贵的物品;还不像后世那么普及和随处可见。就算是在宋代之后有了活字英术;书籍仍然是极为贵重的奢侈物品;并非普通百姓人家能够大量收藏和拥有。

    正因如此;衡量一个家族的文化积淀以及财富雄厚的程度;只需去看看这家的书房便有了答案。周家的书房一是面积较小;里面只放了几面书架;二是架上书册少;并不像后世某些雹户那样;为了冒充文化人而使用大部头的书籍塞满整整几面墙壁。

    就在周承业暗自打量和琢磨的时候;周子谅已经坐了下来;他满脸疑惑地审视着站在自己面前五尺开外的青年;竟然有了一种陌生和恍惚的感觉。

    虽然儿子还是那个儿子;脸还是那张脸;可今日里不知道是心理因素作怪;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周子谅眼里的周承业在神情气度方面有了许多不同于往日的特质;看上去多了一些从容稳重;少了一些浮躁虚华。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周子谅开口说道:“二郎;今日所诵的那两首诗;确实是你所做?”

    被老子这么一问;周承业心里头很不是滋味;他真想开口质问周子谅:“不是你儿子做的诗;还是别人家儿子做的诗?我表现差了挨你白眼;表现好了又被你怀疑;这日子没法过啦”

    当然;周承业是不会真的这么说的;来自于后世四年大机关的锻炼;让周承业学会了换位思考;学会了隐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白了;现在的周承业;在人情世故方面;可不是当初那个十六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