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谋酬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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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外走去。 曹琬望着樊哙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掉绷带的手臂,喃喃自语:“这事儿,怕是没完……” 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殿内的青砖地上摇曳不定。 曹琬望着樊哙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掉绷带的手臂,心中愈发慌乱:“自己装病的事,末了一定会被刘季那厮认定为逃卒…… 这可如何是好?”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他的走动不停晃动。忽然,他瞥见角落的蓑衣斗笠,眼神一亮,“或许能趁乱溜出去?可出了宫又能去哪?老爹肯定不会收留我……” 正纠结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隐约能听见 “清点人马”“严查逃兵” 的呼喊,曹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想到这,曹琬叹了一口气:躲是躲不过去了,还是帮樊哙一把吧。只是那厮一根筋,这次帮了他,只怕汉王就知道自己的才能了。他咬咬牙,抓起案上的竹简,借着烛火快速翻阅起关中布防图。指尖在地图上划过函谷关、灞上渡口的位置,眉头越皱越紧 —— 楚军选在此时突袭,定是摸清了汉军主力在外的空当。 “来人!” 曹琬猛地拍案,殿外的羽林卫应声而入。他撕下衣襟布条,蘸着朱砂在竹简上疾书:“速将此信送往灞上,告知樊将军,让他弃守东岗,将兵力撤至崤山隘口!楚军必走水路运粮,可在洛水设伏!” 羽林卫看着这位 “伤员” 突然雷厉风行的模样,愣了一瞬才接过竹简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未央宫外马蹄声如雷。曹琬推开殿门,望着漫天烽火,心中暗暗盘算:“若能截断楚军粮草,再借崤山地形拖至援军抵达……” 正思索间,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士兵高举令旗:“汉王有令,命曹琬即刻入宫议事!” 曹琬握紧腰间玉佩 ——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护身符,如今却被汗水浸得发烫。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马蹄踏碎满地月光,朝着未央宫主殿狂奔而去,身后灞上方向的火光,正愈燃愈烈。,! 曹琬握紧腰间玉佩 ——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护身符,如今却被汗水浸得发烫。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大帐帐门。月光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自己的大帐被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首当其冲正是汉王刘季,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不怒自威的目光直直地钉在他身上。刘季左手边站着面色凝重的曹参,那是他的父亲,此刻正皱着眉头,似是在为他的处境担忧;右手边樊哙挠着脑袋,一脸尴尬,时不时偷瞄曹琬,像是做了亏心事。身后跟着陈平和张良,二人皆是神色从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曹琬愈发心慌,仿佛他们早已洞悉一切。 “好个曹公子!” 汉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装病拒仕,如今又擅自调兵,你可知罪?” 曹琬喉结滚动,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父亲曹参向前一步,拱手道:“犬子年少轻狂,还望汉王恕罪……” “爹!” 曹琬打断父亲的话,挺直脊背,“事到如今,儿也不瞒了。我虽不想卷入纷争,但也知大义所在。此番楚军突袭,我献的计策若能奏效,还请汉王允我继续做个闲散人。”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汉王身上,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樊哙见状,连忙打圆场:“汉王,曹琬这小子鬼点子多,说不定真能解了这危局!” 张良抚须轻笑:“曹公子既有此等谋略,何必藏拙?” 陈平也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兴味。 汉王盯着曹琬看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好!若真能退敌,本王便依你!不过,这天下未定,你这匹千里马,迟早得为我所用!” 曹琬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怕是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闲散日子了。可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赌上这一把……。:()逃生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