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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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进入了一个怎么也做不完的梦境之中。

    先是那天被驱逐的场

    景,母亲灵根被毁时发出的那一声凄厉的哀鸣、离开时骨瘦如柴的身影……

    然后又是那道撕裂天地的黑色,那只按在自己头上的手,然后就是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脸上——

    时间似乎错乱了,每一个场景里的自己都已经成年,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沉香木床上,淡紫色的纱幔委委垂下,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撩开

    一股难耐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汇聚到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他鬼使神差的迎了上去,狠狠印上那双带着致命诱惑的红唇,被吻住的人有些挣扎,扭头想避开。

    先前的怨恨、愤怒和突如而来□□交织在一起,冲昏了他的头脑,伸出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把正被自己吻着的人的两只手禁锢在一起,拉到头顶,另一只手用力揽住腰身,狠狠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任何经验,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啃。

    陌生的无处排解,他只能依靠本能用腰胯去磨蹭、撞击另一个人的。

    “唔……”

    因为手在微微颤抖,所以解开衣服的过程并不是十分顺利,那人一身的红衣最后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松松的挂在身上比什么都没穿还让人口干舌燥。

    他顺着脖颈、肩头、锁骨、胸前那两点浅淡的嫣红一路往下……

    伴随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简直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地盘,把那个人身上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纱幔突然被人揪紧,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被身上之人撞击得断断续续,听起来倒像是呜咽一般。

    …………

    场景不知道变换了多少次,记忆之海深处的感情被毫不留情的挖出在,放在阳光下赤。裸。裸的炙烤着,被成倍的放大,直到永世沉沦……

    “轰——”

    一声巨大的哀鸣,幻阵的前四层被暴力破开,属于强者的威压四散弥漫开来,幻境破碎,他脑中一阵刺痛,从这场持续了近百年的幻境中清醒过来,胸中一阵翻涌,嘴角溢出了丝丝鲜红的鲜血。

    来人有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纯白色的发色几乎和他一模一样,就连眉毛眼睫也是一样无垢的白,玄袍轻扬,于半空中居高临下的往下看,眼神空旷而虚无,像是承载了天地万物。

    “执念太深,难成大器。”

    来人薄唇轻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的名字?”

    他抬头迎上来人的眼神,却没有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九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莫九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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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便宜爹

    相似的发色,冥冥之中血脉相连的直觉让莫九空明白,这个人恐怕就是他的生父。

    母亲从来没有向莫九空提起过他的生父,所以他对自己生父的唯一印象就是族人们口中的“天资卓越的天狐”。

    四周可怖的威压完美的展现出他面前这个男人强横的实力,虽然他看不透,但并不妨碍他做出一个大概的揣测。

    这种恐怖的威压,就算是比起凤祁城之战中气势全开的莫川和鬼冥,也是不落下风。

    莫九空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甚至有可能比莫川还强。

    想到那个人,莫九空在心里想,那莫川才算是他真正的“父亲”(如果真的有人会做梦对着自己亲爹啪的话),面前这个,和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灵兽大多都有名无姓,他给自己加了个姓氏的行为,显然特别不符合常理。

    来人听见他的回答,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的问,“锦重呢?”

    锦重是莫九空的母亲,于两百年前陨落在无业深渊,虽然母亲临死前选择独自一人离开,没让他亲眼看到那一幕,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毫无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