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岭南世子的消息垂死挣扎的萧焕

背景
字色
字号
    器,我就履行承诺。” 萧焕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中的赤红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不甘。他盯着那支狼毫笔,仿佛看到了岭南军的旗帜轰然倒塌,看到了自己半生的荣耀化为泡影。最终,他猛地抓起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好!我答应你!但你若敢骗我,就算化作厉鬼,我也绝不会放过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萧焕抓着狼毫笔的手剧烈发抖,墨汁滴在空白文书上,晕开一个个黑点,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他盯着“归顺”二字的位置,半晌才咬牙落笔,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每一笔都像是在剜自己的肉,每一个字都宣告着岭南军的终结。 写完手谕,他猛地将笔掷在地上,墨汁溅了一身,却浑然不觉。沈砚示意亲卫取过手谕,仔细核对后,对墨尘吩咐:“立刻派人送往前线联络官,按计划监督旧部归顺,全程记录,不得有误。” “是!”墨尘领命而去。 沈砚转头看向萧焕,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带你去见萧策。” 两名暗影卫架起萧焕,跟着沈砚走向郡府西侧的密牢。走廊里烛火摇曳,映着萧焕一瘸一拐的身影,他死死盯着前方,心跳得如同擂鼓——既盼着见到儿子,又怕看到他受折磨的模样。 密牢的门被打开,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萧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虽苍白,却比之前好了些,额角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萧焕挣脱暗影卫的手,踉跄着冲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儿子冰凉的手,声音哽咽:“策儿……父王来了……” 他看着萧策毫无反应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滴在萧策的手背上。沈砚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片刻的温情,是拴住萧焕最后一道枷锁。 “好好照顾他。”萧焕转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戾气,只剩疲惫的恳求,“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别再为难他。” 沈砚点头:“放心,军医会每日来换药,等他醒了,我会派人通知你。” 接下来的三日,西南各地传来消息——萧焕的旧部接到手谕后,虽有少数人犹豫反抗,却很快被沈砚的部队镇压。大部分旧部群龙无首,又惧怕沈砚的威慑力,纷纷放下武器,到指定地点归顺,岭南军彻底瓦解。 第三日傍晚,墨尘呈上旧部归顺的名册和信物,确认全员到位。沈砚让人备好马车,装上足够的盘缠和伤药,亲自来到密牢。 萧策依旧昏迷,被亲兵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萧焕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看着儿子被安置妥当,转头对沈砚抱了抱拳——这一拜,没有了昔日的傲气,只剩劫后余生的沉重。 “沈世子,言而有信。” 沈砚站在郡府门口,看着马车缓缓驶离,玄色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告诉城门守卫,放行,不得阻拦。”他对亲卫吩咐道。 马车渐渐消失在暮色里,萧焕掀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靖安郡的城楼,眼神复杂难辨。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叱咤西南的岭南王了,从今往后,只剩一个想带儿子安稳活下去的父亲。 沈砚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西南诸郡,彻底归心。他转身走进郡府,议事厅的灯火早已亮起,舆图上西南的标记,终于全部染上了属于他的颜色。 马车颠簸在通往边境的官道上,车帘外的风卷着草木清香,吹散了车厢里淡淡的药味。萧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布满血丝的脸,鬓角的白发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策儿!你醒了!”萧焕猛地攥紧他的手,声音哽咽得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萧策茫然地眨了眨眼,头痛如裂,落马坡的爆炸声、山壁的撞击感、亲卫倒下的身影碎片般涌入脑海。“父王……我们……在哪?”他嗓子干得像冒火,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萧焕轻轻按住。 “我们在离开西南的路上。”萧焕叹了口气,指尖抚过儿子额角的绷带,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兵败断魂岭、被沈砚擒获、用两万旧部归顺换他性命、岭南军彻底瓦解的事实,一字一句,说得沉重又无奈。 萧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他死死抓住萧焕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父王!你怎么能……岭南军是萧家三代的根基啊!” “根基没了能再建,你没了,父王就什么都没了。”萧焕拍拍他的手背,声音里满是疲惫,“沈砚的手段你见识过,我们斗不过他。从今往后,咱父子俩远离权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种地捕鱼,安稳过日子。” 萧策看着父亲瘸着的右腿、脸上的血痕,再看向车帘外渐渐远去的西南地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手上滚烫。他知道,父王放下的不是根基,是半生的荣耀与骄傲。良久,他轻轻点头,声音沙哑:“好,父王去哪,我就去哪。”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朝着边境的方向越走越远,再也没有回头。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