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靖安郡守卫战自告奋勇的流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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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的主帅,彻底乱了阵脚,哭喊声、溃散声传遍整个联营。 而此时,青鸢卫已安全返回靖安郡。凌霜提着孟珏的人头,单膝跪在沈砚面前,月白劲装染着血迹,却更显英气:“世子,幸不辱命!” 沈砚看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决胜的笑意:“做得好。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把孟珏的人头挂在西城门上,让联营的人看看,敢犯靖安郡的下场!” 天刚蒙蒙亮,靖安郡西城门上的人头还凝着霜气,联营里就炸了锅。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湘南军的巡逻兵——他们隔着外壕眺望城楼,隐约看到杏黄旗旁挂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些才看清,那竟是颗血淋淋的人头,发髻散乱,额角的刀疤赫然是孟珏的标志!“是王爷!孟王爷的人头!”巡逻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营地跑,嗓子喊得破音,惊飞了营地上空的鸦雀。 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联营。湘南军的营帐区率先乱了,士兵们披衣冲出帐篷,挤在营边朝着城楼眺望,有人看清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手里的长枪“哐当”砸在冻土上;有人捂着嘴哭出声,孟珏虽败,却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主帅身首异处,这群残兵彻底没了底气,乱糟糟地互相拉扯:“怎么办?沈砚太狠了!”“一夜就杀了王爷,到底是些什么人啊?”“昨晚就听到几声惨叫,烟雾一冒,连人影都没看清!”还有些士兵扛着武器往营外挪,竟想偷偷溃散,被队正拔刀喝止,现场推搡声、哭喊声混作一团,连炊烟都忘了升。 陆承渊是被亲兵叫醒的,他刚披好铠甲冲出大帐,就撞见湘南军乱作一团的景象,再抬头看向城楼,脸色“唰”地白了。他攥紧腰间的弯刀,指节泛白,之前的嘲讽劲儿全没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骂出声:“沈砚这疯子!居然敢派刺客夜袭帅帐!可到底是哪路高手?十九个人就能悄无声息端了孟珏的营帐?”话音刚落,就见苏瑾摇着折扇匆匆赶来,往日里闲适的神情消失殆尽,扇柄都快被他捏断了,眼神里满是惊悸:“孟珏帐外三层巡逻兵,居然没挡住?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是沈砚藏的死士?还是江湖上的高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孟珏再败,也是手握一万兵马的藩王,能神不知鬼不觉取他性命的,绝不是普通刺客,下一个未必不是自己。 岭南军的营帐区则安静得多,士兵们站在帐篷外,脸上带着几分解气,又藏着一丝敬畏。“听说昨晚没听到多少动静,孟王爷就没了?”“沈世子手里到底藏着多少底牌啊?连刺客都这么厉害!”萧策刚从萧焕的大帐出来,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父王说得没错,孟珏自不量力,这就是下场。只是没想到,沈砚的刺客竟如此棘手。”话音刚落,就见萧焕的仪仗从帐后走出,他身着锦袍,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锐利如旧,身后跟着岭南军的核心将领,步伐沉稳地走向联营中央的帅台。 “都给我安静!”萧焕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压过了湘南军的骚动。他踏上帅台,目光扫过乱哄哄的湘南军,又转向神色凝重的陆承渊和苏瑾,沉声道:“孟珏轻敌冒进,疏于防备,死于不明身份的刺客之手,是他咎由自取!但联营不能乱——湘南军的弟兄听着,即日起,你们由本王暂代统领,谁敢擅自溃散,军法处置!”,! 湘南军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应声,却也没人再敢往外跑——萧焕的威严比孟珏更甚,如今没了主心骨,也只能听他调遣。有个湘南军的小旗官壮着胆子喊:“萧王爷,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打仗啊?” 萧焕眼神一沉,扫过那旗官:“刺客自有本王查探!你们只需记住,眼下的敌人是靖安郡的沈砚!若再敢散播谣言扰乱军心,休怪本王无情!” 陆承渊和苏瑾站在台下,脸色越发难看,萧焕这是要趁机吞并湘南军的残兵!可他们刚想说什么,就见萧焕转头看向他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陆兄、苏兄,沈砚藏着如此厉害的刺客,斩帅立威,显然是没把握们放在眼里。如今大敌当前,若我们还内斗,只会重蹈孟珏的覆辙。” 苏瑾折扇一顿,立刻附和:“萧王叔说得是,当以大局为重。只是那伙刺客来历不明,我们得尽快查清,免得再遭暗算。”陆承渊也只能压下不满,冷哼一声点头——他再不服,也清楚此刻和萧焕翻脸,只会让沈砚渔翁得利,更何况,那伙神秘刺客的存在,也让他心里发怵。 营地里的骚动渐渐平息,可气氛却比之前更压抑。湘南军士兵耷拉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疑惑,没人知道昨晚取走主帅性命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岭南军则挺直腰杆,隐隐有了主导联营的气势,却也暗自警惕着沈砚藏在暗处的“杀招”;陆承渊和苏瑾的亲兵们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盯着周围,连巡逻都比之前密集了三倍;远处的靖安郡城楼静静矗立,那颗人头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一张无声的战书,而战书背后,是连萧焕、陆承渊都摸不透的神秘刺客,压得整个联营喘不过气来。:()大衍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