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靖安郡守卫战自告奋勇的流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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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商议。” “是!”萧策眼睛一亮,立刻领命而去——他知道,父亲这是要趁机重新夺回指挥权了。 萧焕望着营帐外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孟珏惨败,沈砚的实力让他忌惮,但若能借沈砚的手削弱其他三王的势力,再趁机收拢权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沈砚……孟珏……陆承渊……苏瑾……”萧焕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西南这盘棋,该由我来重新布局了。” 靖安王府议事厅内,秦风正单膝跪地汇报:“世子,斥候传回消息,萧焕身体已大好,今日已召集岭南军将领入帐议事,看架势是要重新夺权了。” 沈砚刚喝完一碗热茶,闻言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倒是会趁火打劫,别人替他挡了刀、折了兵,他倒好,养足精神准备摘桃子了。” 沈伯山坐在一旁,缓缓点头:“萧焕本就心机深沉,如今孟珏惨败、陆苏二人落井下石,正是他收拢权力的好时机。” “他想收,也得看另外三王答不答应。”沈砚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联营的位置,“传我命令——” “秦风,加派三倍斥候,死死盯着联营动静,萧焕与孟、陆、苏三人的每一次会面、每一道命令,都要一字不落传回。” “苏凛,即刻清点库房,将损坏的火铳、震天雷送回兵工厂修补,火炮弹药补足,城墙缺口连夜加固,绝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凌霜,派暗卫潜入联营外围,若发现三王之间有冲突迹象,不必干预,只需悄悄煽风点火——比如把孟珏残兵的怨气,引到陆承渊和苏瑾身上。” “另外,”沈砚顿了顿,补充道,“流民和士兵的奖赏今日就落实,粮食、银钱按功劳分下去,再开一场庆功宴,让全郡都知道,跟着靖安郡,既能守住家,也能得实惠。” “遵令!”秦风、苏凛、凌霜三人齐声领命,转身离去。 沈伯山看着儿子雷厉风行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你这一步棋走得好,既巩固了内部,又能坐观联营内乱。” “内乱是必然的。”沈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萧焕要夺权,孟珏怀恨在心,陆承渊和苏瑾又各怀鬼胎,这四个人聚在一起,迟早得狗咬狗。我们只需守好自己的地盘,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西南的主动权,自然就落到我们手里了。” 议事厅外,阳光正好,靖安郡的街道上已传来百姓的欢笑声——庆功的消息传开,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昨日的战火硝烟,仿佛已被这热闹驱散,只剩安稳的烟火气。 联营大帐内,气氛剑拔弩张。萧焕端坐主位,脸色虽仍带几分病后的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视着站在帐中的孟珏。陆承渊双手抱胸,靠在帐柱上,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苏瑾摇着折扇,目光在孟珏身上打转,满是算计。 “孟兄,三万精锐折损大半,副将全亡,你这罪责,可不小啊。”萧焕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若不是看在同属藩王的份上,单凭这惨败,就足以治你一个治军不严之罪。” 孟珏浑身一僵,紧握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他知道萧焕是借题发挥,想趁机彻底打压自己,可他如今兵微将寡,根本无力反驳。 “萧王叔说得是,孟兄这败得也太难看了。”陆承渊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嘲讽,“依我看,不如把你剩下的五千残兵交出来,由我和苏兄统领,也好弥补些损失。” “是啊,孟兄,你如今威望尽失,怕是压不住手下的弟兄了。”苏瑾附和道,折扇轻轻一点,“要么交兵权,要么……再去攻一次靖安郡,若能拿下,之前的罪责便一笔勾销,如何?” 孟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交兵权就等于任人宰割,与其如此,不如孤注一掷!他咬牙道:“不必劳烦二位!我孟珏征战多年,还没输到要交兵权的地步!我愿立下军令状,三日内必破靖安郡!若失败,我自愿卸去湘南王爵位,听凭处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萧焕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好!有志气!既然孟兄主动请缨,那我便给你机会。陆兄、苏兄,不如我们拨给孟兄五千人马,助他一臂之力?” 陆承渊和苏瑾对视一眼,都看出了萧焕的心思——让孟珏去当炮灰,赢了能削弱靖安郡,输了正好除去孟珏这个隐患。两人立刻点头:“理应如此!” 孟珏看着两人虚伪的模样,心中满是恨意,却还是单膝跪地,接过军令状,咬破手指按上血印:“三日之内,必取沈砚项上人头!” 离开大帐后,孟珏立刻召集残兵,又接收了陆、苏二人拨来的五千人马——皆是些老弱残兵,根本算不上精锐。他看着帐下一万士兵,眼神冰冷:“明日一早,再次攻城!谁若退缩,军法处置!”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恐惧,可在孟珏的威严下,没人敢反抗。 靖安王府内,秦风很快将消息传回:“世子,孟珏立下军令状,三日内要再次攻城,萧焕和陆、苏二人拨给了他五千老弱,凑了一万兵马。” 沈砚正在查看火炮弹药清单,闻言冷笑一声:“不自量力。输了一次还不够,还要来送人头。”他放下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