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将周凌峰方天画戟显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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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帮周霆处理肩胛的伤口。楚昭雪则跟在沈砚身边,低声道:“世子,方才我看黑石城的西城门防守松动,或许可以……” “先等周伯父伤势稳定。”沈砚脚步不停,目光落在营外的暮色里,“姜家兄弟现在得意,等我们准备好,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远处的黑石城上,姜威看着靖安军有条不紊地撤退,心里莫名发慌——沈砚的冷静,比愤怒的冲锋更让他忌惮。他攥着开山刀的手,又紧了紧,却不知,一场针对黑石城的周密计划,已在靖安军的营帐里,悄然开始酝酿。 周霆中箭的消息刚传到营帐区,周虎手里的铁盔“哐当”砸在地上,粗眉拧成一团,抬脚就往周霆的营帐冲,嗓门震得周围帐篷发颤:“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爹!我去劈了他!” 周豹正清点兵器,闻言手里的长枪“啪”地戳在地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脚步飞快往营帐赶:“军医呢?张清鸢大人呢?怎么会让我爹伤这么重!” 周雄皱着眉跟上去,伸手拉住要冲进去的周虎:“先别吵,爹在治伤,别惊着他。”话虽稳,可他攥着佩刀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周凌云刚从斥候营回来,听到消息时脚步一顿,眼底的平静瞬间碎了,扶着帐篷杆的手悄悄用力——爷爷待他向来亲,如今被暗箭偷袭,他心里憋得发慌,却还是强压着怒气,往周霆的营帐走:“先看看爷爷的伤势再说。” 最急的是周凌峰。他刚练完方天画戟,听到“爷爷中箭”,手里的戟“啪”地砸在地上,木柄磕得尘土飞扬。他冲过去抓住一个亲兵,小拳头攥得死紧,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狠劲:“我爷爷怎么了?是不是姜家的人干的?是不是!” 亲兵点头说“是黑石城放的暗箭”,周凌峰猛地甩开他,捡起戟扛在肩上就往中军帐冲:“我找沈世子请战!我要为爷爷报仇!” 周豹正好撞见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你爷爷还在治伤,你添什么乱!” “我没添乱!”周凌峰挣扎着擦眼泪,小脸涨得通红,咬着牙喊,“他们用暗箭伤爷爷,我要用方天画戟,告诉姜家人,伤爷爷的代价!” 周虎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沉了几分:“凌峰,你知道‘代价’意味着什么吗?是刀光剑影,是会受伤的,你不怕?” “我不怕!”周凌峰梗着脖子挣开,戟杆在地上戳出个小坑,“只要能让姜家人知道错,我什么都不怕!我就要找沈世子!” 周豹看着儿子眼里的倔劲,叹了口气,夺过他的戟放在一旁:“行了,我带你去找世子。但你得答应,要是世子说不行,你就乖乖回来,别让你爷爷操心。” 周凌峰攥紧周豹的衣角,重重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答应!但沈世子肯定会同意的,我能保护自己,还能为爷爷出气!” 中军帐内,沈砚正对着地图沉思,周凌峰跟着周豹闯进来时,小胸脯还在起伏,手里攥着半截从帐篷外折的枯枝,像是握着兵器。不等沈砚开口,他就往前冲了两步,仰着下巴喊:“沈世子!我要请战!还要立军令状——不杀姜家人、不破黑石城,我任凭军法处置!” 这话一落,周豹的脸“唰”地白了,伸手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军令状是能随便立的?你知道军法处置是什么意思吗!”他带儿子来,是想让沈砚劝劝这孩子,可没料到他竟要立军令状,这简直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周凌峰却挣开他的手,小跑到案前,盯着砚台里的墨,眼神比平时练戟时还亮:“我知道!就是砍头也认!姜家人用暗箭伤爷爷,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沈世子,你给我笔墨,我现在就写!”说着就要去够案上的狼毫,手指都快碰到笔杆了。 周豹急忙追上去按住他的手,额角渗出细汗:“你停下!有我和你大伯、四叔在,轮不到你一个孩子去拼命!”他看着儿子眼里的倔劲,又急又疼——这孩子平时调皮,可一旦认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消息传到周虎耳里时,他正坐在周霆营帐外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块没啃完的麦饼,一听“凌峰要立军令状”,麦饼“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嗓门震得周围的亲兵都一哆嗦:“这小兔崽子疯了不成!军令状是闹着玩的?我去撕了他的破纸!”说着就要往中军帐冲,被旁边的亲兵死死拉住才没动。 周雄刚从军医那里问完周霆的伤势,回来就撞见满脸急色的亲兵,听完消息后,他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腰间的佩刀穗子:“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他知道周凌峰疼爷爷,可军令状太重,一旦没做到,就是性命攸关的事。他转身往中军帐走,心里盘算着怎么劝——硬拦肯定没用,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周凌云正在帮周霆整理换下的甲胄,听到消息时,手里的布巾“啪”地掉在甲片上。他皱着眉,快步往外走,脚步比平时急了不少:“我去找他。”他比周凌峰大几岁,知道弟弟的脾气,一旦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可军令状不能立,他得去劝劝,哪怕没用,也得让弟弟知道风险。 而中军帐里,周凌峰还在跟周豹僵持,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盯着沈砚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沈世子,你就信我一次!我练了好久的方天画戟,肯定能帮上忙!”他不知道军法处置有多可怕,只知道爷爷的伤不能白受,姜家人的账必须算。 周豹看着儿子执拗的侧脸,心里又酸又涩——这孩子的狠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