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绝地反击沈砚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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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世子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 李奎停下脚步,低着头,没有说话,肩膀却在不住颤抖。苏凛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世子……世子被俘了。” “什么?!” 苏虎和苏熊同时僵在原地,脸上的期待瞬间被震惊和慌乱取代。苏熊手里的器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上前一步,抓住苏凛的胳膊,用力摇晃着:“你说什么?!世子被俘了?怎么会?!我们不是说好佯攻东门,帮世子他们烧粮仓吗?!”,! 苏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随即被愤怒和愧疚取代:“都怪我们!我们佯攻得太轻了?是不是我们没牵制住足够的敌军,才让世子遇险的?” 他猛地转身,抄起身边的长刀,“走!跟我回去救世子!” “站住!” 李奎猛地抬头,红着眼眶喝住他,“回去就是送死!世子让我们撤回来,就是要我们保存实力,再想办法救他!你现在回去,不仅救不了世子,还会把这仅剩的弟兄们都搭进去!” 苏虎停下脚步,握着刀柄的手不住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苏熊也瘫坐在地上,望着镇南关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绝望与自责。密林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士兵的呜咽声,每个人的心里,都被沈砚被俘的消息压得喘不过气。 岭南军的中军大帐已迁至镇南关内的太守府正厅,原有的案几被替换成一张宽大的虎皮帅案,案上摆着染血的令旗与未凉的茶汤,两侧立着八名身披重铠的亲卫,手按刀柄,眼神冷厉如铁。帐外的厮杀声已渐歇,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哀嚎,更衬得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策提着长剑,亲自押着沈砚走进帐内,粗糙的绳索在沈砚腕间勒出几道紫红血痕,破损的青衫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迹,肩头还残留着被萧策踩过的鞋印,却依旧脊背挺直,头颅微扬,没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 “父王,孩儿已将联军的指挥核心押到!”萧策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得意,长剑拄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岭南王萧焕端坐于虎皮帅案后,一身紫金龙纹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面容冷峻如石雕,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常年征战的戾气。他缓缓抬眼,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从沈砚的头顶扫到脚底,最后定格在他未显丝毫怯懦的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抬起头来。”萧焕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帐内的亲卫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沈砚依言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萧焕的视线,没有恐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坦荡。他的睫毛上沾着些许灰尘,眼底却清亮如洗,倒映着帐内跳动的烛火。 萧焕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被俘的将领,要么痛哭流涕求饶,要么怒目而视谩骂,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年纪轻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被俘后还能如此镇定。 “你叫什么名字?”萧焕的手指停在案几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启,声音虽有些沙哑,却清晰有力,没有丝毫含糊:“沈砚。” “沈砚?”萧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相关的信息,“哪个沈?哪个砚?” “靖安王沈伯山之子,沈砚。笔墨纸砚的砚。”沈砚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平静,却刻意加重了“靖安王”三个字。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亲卫们都下意识地看向萧焕,连萧策也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讶。他只知道这小子是联军指挥,却没想到竟是靖安王世子。 而萧焕听到“沈伯山”三个字时,敲击案几的手指猛地一顿,眼中的锐利瞬间被一层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惊讶,又像是回忆。他盯着沈砚看了许久,冷峻的面容竟难得地松动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些许:“你是沈伯山的儿子?” 沈砚心中微动,没想到萧焕竟会是这种反应,点头道:“正是。” “倒是没想到……”萧焕缓缓收回目光,手指摩挲着案几上的纹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当年本王在应天府,满朝文武不是趋炎附势,就是明争暗斗,个个都看本王不顺眼,唯独你父亲沈伯山,那时还只是户部一个不起眼的主事,却敢在众人排挤本王时,递上一杯热茶,说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砚,眼神中的戾气淡了不少:“你父亲性子耿直,不擅钻营,当年若不是得罪了柳乘业,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