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京阙风起景王赵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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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嫡长身份稳固权势,而他则需要柳乘业在朝堂上的支持,两人本就是心照不宣的盟友。 “相爷所言极是。”赵瑾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烦劳相爷多盯着朝堂动静,若有新的消息,随时告知本王。” “臣遵旨。”柳乘业躬身应下,起身告退时,瞥见赵瑾已走到疆域图前,指尖正落在渝州的位置,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夺储的棋局上,景王的一步错,已然成了雍王的先手优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渝州王府的中军帐内,烛火将景王赵玮的影子投在满墙的军报上,他正盯着沙盘推演南疆布防,指尖刚落下一枚代表守军的棋子,帐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圣旨,脸色凝重地踏入帐中。 赵玮心头一沉,搁下棋子迎上前,见太监那副神色,已预感到不妙。待“渝州郡城失陷”“十日平叛”“逾期贬为庶人”的字句砸进耳朵里,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狠狠掐进掌心,原本沉稳的脸色瞬间涨红,又骤然泛白。 “荒谬!”他低喝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沈砚?沈伯山那个流放逃脱的儿子?竟敢在本王的封地里作乱!王怀安那个废物,养着那么多兵,连个郡城都守不住!” 怒火过后,是彻骨的寒意。他清楚这道圣旨背后的分量——夺储之争正烈,十三个兄弟虎视眈眈,尤其是嫡长兄雍王,巴不得他出一点差错。如今封地失陷,被父皇如此问责,十日之内若平不了叛,不仅亲王之位不保,这辈子都再无争储的可能,甚至会成为兄弟们的笑柄、柳乘业打压的靶子。 传旨太监垂着头不敢作声,帐内的将领们也大气不敢出,看着景王脸色阴晴不定地踱来踱去,龙靴碾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来人!”赵玮猛地停步,眼神已恢复几分锐利,只是眼底仍藏着未散的戾气,“即刻点齐三千轻骑,随本王连夜赶赴郡城!再传我令,让周边县城守军合围,切断沈砚的粮道!” 他一把抓过案上的佩剑,剑鞘撞在桌角发出脆响:“沈砚,你敢毁本王的前程,本王定要你碎尸万段!十日之内,必让郡城复归,让父皇看看,他的六皇子,绝非任人拿捏的废物!” 帐外,马蹄声骤起,夜色中,一支精锐骑兵朝着郡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里,满是景王背水一战的决绝。 靖安郡府刚换了主人,朱红大门上还留着刀痕,内里已被沈砚改成临时王府。沈伯山身着儿子找来的亲王蟒袍,针脚还带着新缝的褶皱——这“靖安王”,不是朝廷册封,是沈砚破城后,硬把这位置塞给了他。 他正对着铜镜出神,廊外传来亲卫急促的脚步声:“王爷,少主人那边刚传来消息,京里下旨了!景王十日之内要打过来,逾期就贬为素人!” 沈伯山抬手按住镜沿,铜镜里的人影鬓角染霜,却难掩眼底的沉郁。他没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潭深水:“该来的还是来了。” 亲卫急道:“柳乘业肯定会说您这王爷是‘伪封’,借机撺掇景王往死里打!少主人还在城头安抚百姓,要不要先让他回来商议?” “不必。”沈伯山转过身,蟒袍的褶皱扫过案几,上面还摆着他当年当文官时的砚台——当年被柳乘业陷害流放,一家五口颠沛流离,是儿子拼着命逃出去,带着山匪打回靖安郡,不仅报了王怀安的仇,还硬生生给了他一个“王爷”的身份。 “砚儿性子烈,可心里有数。”沈伯山指尖划过砚台边缘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柳乘业想借景王的刀杀我们父子,却忘了这靖安郡,现在是我们沈家的地盘。” 他清楚,这“伪王”的名号、儿子夺城的举动,早已把沈家推到了朝廷的对立面,景王的兵锋,不过是这场恩怨的开始。 刚踏入议事厅,沈砚身上的硝烟味就漫了进来,玄色短打沾着尘土,他抬手拍掉肩头的草屑,腰间长刀“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带着股桀骜的劲儿。 “父王,京里的消息我都知道了。”他没等沈伯山开口,径直坐在案前,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道。 沈伯山皱着眉:“景王十日之内就到,带着三千轻骑,还有周边县城的守军合围,咱们刚占郡城,根基未稳……” “根基?”沈砚嗤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案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父王,这靖安郡是咱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百姓站在咱们这边,粮仓在咱们手里,城墙被我加固了三道,这就是最稳的根基!” 他猛地起身,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凌厉如刀:“景王来又如何?他那三千轻骑,在我眼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柳乘业想借他的刀杀咱们?做梦!” 沈伯山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砚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