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赵珩急火攻心应天府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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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倒下”的皇子,而自己,始终能站在暗处,继续观望、布局。 应天府的风,又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吹,只是没人知道,这一次,风暴的目标,是那座看似与世无争的寿王府。 定王暴毙的阴影还没散去,寿王赵祺坐在府中书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砚台,眉宇间满是凝重——他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几日,采买的仆役回来禀报,说府外总有些陌生面孔徘徊,眼神总往府里瞟,问起时要么支支吾吾,要么干脆转身就走;昨日他让心腹偷偷送出一封给前朝老将的书信,竟被人半路截走,心腹回来时浑身是伤,只说“遇到了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寿王猛地拍案而起,眼底没了往日的闲散——定王的死绝非意外,如今这股不明势力盯上自己,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下一个目标。他即刻屏退无关侍从,召来最信任的管家,声音压得极低:“即刻加固府墙,在墙头加设暗哨,所有出入口只留一条,由亲信守卫,非我亲口吩咐,任何人不准进出!” 管家刚应声,寿王又补充道:“把府里囤积的兵器分发给护卫,每人配一把短刀,夜间巡逻两人一组,不准单独行动。”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又道:“去库房取些金银,悄悄送到那几位前朝老将府上,告诉他们,寿王府需要他们的助力,日后定有重谢——但切记,行事要隐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安排完防卫,寿王走到书架前,转动暗格,取出一叠早已写好的密信。他点燃烛火,将其中几封可能暴露联络人的信件烧毁,只留下与心腹旧部的暗号通信。做完这一切,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本想闭门自保,避开夺储的血雨腥风,可如今看来,想要活下去,只能主动握紧拳头了。,! 府外,陌生的眼线依旧在暗处徘徊,却不知寿王府内早已悄然布防。寿王坐在书房里,烛火映着他紧绷的侧脸,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不管是谁想对他下手,他都不会像定王那样,毫无反抗地任人宰割。 寿王安排完府中防卫,转身瞥见书桌上那只半旧的竹制蛐蛐笼——那是去年定王生辰时,他亲手做给弟弟的。十六岁的赵宸还像个孩子,拿到蛐蛐笼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八哥,你做的比御膳房的点心还让我喜欢!” 那时,诸王早已各自结党,唯有寿王愿意陪这个最小的弟弟下棋、放纸鸢,听他絮叨宫里的趣事。定王怕黑,每逢雷雨夜就会偷偷跑到寿王府,蜷缩在他身边说:“八哥,只有你这里最安全。”寿王总笑着拍拍他的头,给她掖好被角:“别怕,八哥护着你。” 可如今,那个总依赖着他的小弟弟,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一碟桂花糕下。寿王指尖抚过蛐蛐笼上粗糙的竹纹,指节泛白,眼眶猛地发红——他甚至没能见到弟弟最后一面,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定王的死,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不仅是失去至亲的痛,更有没能护住弟弟的愧疚。 “宸儿……”寿王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八哥没能护好你,绝不会再让别人把我也拉下去。”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愈发清醒——定王的死绝非意外,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既是冲他来的,也是毁了他唯一温暖的刽子手。 窗外的风卷着寒意吹进书房,寿王将蛐蛐笼小心收进暗格,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闭门自保,是想躲开纷争;而现在的布防备战,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查明弟弟的死因,为那个信任他、依赖他的最小弟弟,讨一个公道。 府外的暗哨还在徘徊,寿王走到窗前,望着定王府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火——不管是谁下的手,他都要让对方知道,欺负他寿王可以,但动他最疼的弟弟,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瑞王府的书房里,烛火映着两道身影。康王赵顼推门而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急躁

    ,全然没察觉瑞王赵琪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他竟没脑子到主动送上门来。 “九哥!”康王一屁股坐下,语气急切,“定王死了,寿王又闭门布防,靖王那老东西还总散播我的流言,再这么下去,储位就被别人抢了!”他搓着手,浑然不觉自己的鲁莽正撞在瑞王的枪口上,“我看不如我们结盟,先联手除掉几个对手,等登基后,我封你为并肩王!” 瑞王端着茶杯,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杯沿,嘴角挂着虚浮的笑:“六哥说笑了,父皇还在昏迷,我们兄弟自相残杀,传出去不好听。”话虽如此,他眼底却藏着算计——康王蠢笨又张扬,本就是他计划中的清除目标,如今对方主动找上门,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康王还在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