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山匪围村铁势逼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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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换些山货根本不够,你是个有脑子的,赶紧琢磨琢磨。” 沈砚站在堂中,刚压下的牵挂又被“赚钱”二字压得沉甸甸——这不仅是任务,更是几百号人的生计。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旧痕,心里暗忖:山寨里人心难测,个个都是吃过兵粮的硬茬,根本没法借力,更不能指望谁能真心帮衬,不能利用空间了,只能靠自己。沉默片刻,他眼神沉了沉,抬眼道:“给我三天时间,我先看看山寨的存货和附近的山道情况,再给你答复。,! 第二天天刚亮,沈砚就提着个粗布袋子,独自去了山寨的库房——二当家只给了他一把钥匙,没派任何人跟着,许是信他不敢逃,又或许是存着观望的心思。 库房在山寨西侧的石屋里,推门时吱呀作响,一股混杂着干草、药材和旧木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堆得杂乱,却隐约能看出几分规整,想来是当过兵的人打理的——左边摞着成捆的干草和半袋糙米,右边则堆着各类山货:晾晒得干透的菌菇、串成串的山核桃、还有些用麻布包着的根茎药材,叶片已经发蔫,却没发霉。 沈砚蹲下身,逐一翻看。菌菇肉质厚实,是山里特有的冬菇,只是沾了些尘土;山核桃颗粒饱满,就是外壳带着毛刺,没好好处理;药材里有柴胡、桔梗,都是常见的药用品种,只是混杂着杂草,没分拣干净。再往里走,角落里还堆着几卷鞣制过的兽皮,毛色不算光亮,却也没破损,还有十几把闲置的旧锄头、镰刀,铁刃生了锈,木柄却还结实。 他一边翻查,一边在心里记着数量,指尖拂过生锈的锄头时,忽然顿住——这些山货品质不差,只是没人懂怎么分类整理、卖出好价钱;旧农具和兽皮,稍作处理也能变成钱。只是周围巡逻的山匪时不时瞥向库房,眼神里带着审视,他不敢多问旁人,只能把每种存货的数量、品相都默默记在心里,指尖在布袋子上划着简单的记号。 待走出库房时,晨雾还没散,沈砚望着山下蜿蜒的山道,心里已有了几分模糊的盘算,只是这盘算里,没半点要借力山寨其他人的念头——人心难测,唯有自己亲手梳理、亲自奔走,才能稳妥。 沈砚刚踏进聚义厅,就见堂内烛火比方才更亮了些,主位两侧各站着三人,加上主位上的大当家,正好五位——显然是特意等他回来。 大当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近前,沉声道:“给你介绍下,山寨的几位当家。” 他先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两人,“这两位是二当家、三当家,老寨主的亲儿子,山上的元老,从老寨主时期就守着这山头。” 二当家咧嘴一笑,手里的长枪往桌边一靠,枪杆撞得木桌咚地响:“之前跟你打过交道了,我惯用这杆长枪,山上的弟兄们一半都服我管。” 他语气豪爽,眉眼间带着股老资历的底气。 三当家站在一旁,身形壮实得像座小山,脚边放着一柄沉甸甸的铁锤,锤身布满细密的纹路,一看就用过多年。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像闷雷:“我用锤,山上的库房、巡逻队归我管,你往后要动存货、调人手,得跟我说。” 介绍完二、三当家,大当家的目光移向另一侧两人,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这两位,四当家、五当家,都是我当年在军中的副将,跟着我出生入死过,论身手、论谋略,都是顶尖的。” 四当家身着短打,腰间别着两柄短刀,站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只朝沈砚微微颔首:“之前奉命围村,见过沈先生,往后有需要动手的地方,尽管开口。” 五当家则手里把玩着一枚铁哨,指尖翻飞间,哨声若有若无。他嘴角噙着一丝淡笑,语气沉稳:“我管山上的情报和对外联络,你要找买家、探山道消息,找我就行。” 沈砚垂手站在堂中,目光飞快扫过五人的兵器、神态,将每个人的分工、背景都默默记在心里——二、三当家是元老,根基深;四、五当家是大当家的心腹,实力强,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他暗自攥紧了拳,之前的念头更甚:这聚义厅里藏着的势力盘根错节,人心比山道更难测,半点都不能借力,只能靠自己步步为营。 沈砚抬眼,目光稳稳落在主位上的大当家身上,语气恭敬却不含半分怯懦,清晰开口:“大当家的方才介绍了各位当家,倒唯独没提自己——晚辈初来乍到,往后要替山寨做事,总该好好认识下领头人吧?” 这话一出,聚义厅里瞬间静了静。二当家手里的长枪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敢这么跟大当家搭话的,山上还没几个;三当家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却被大当家一个眼神制止。 大当家的眸色微动,指尖摩挲“弧光”刀鞘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沉沉地锁住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却少了几分疏离:“我姓苏,掌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