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出青阳关黑影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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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掣肘,咱们的事会更难办。” 一名领头的死士抬首应声:“属下明白,定不让沈公子出事。” “第二,”张清鸢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牌,递给那名死士,“记下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见了谁、说了什么、甚至对什么东西格外在意,都要一一报给我。不用干涉,只需要观察——我要知道,这个沈砚,到底值不值得我们押注。” 死士接过木牌,指尖触到牌面刻着的“张”字,重重点头:“属下遵命,绝不遗漏半点消息。” 张清鸢挥了挥手,十几名死士身形一闪,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瞬间消失在密室之外。她走到窗边,望着城外南方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沈砚眼底的韧劲让她在意,沈仲山的冤屈更是能用来牵制柳承业的关键。,! “沈砚,别让我失望。”她轻声呢喃,烛火映在她眼底,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算计,“你的价值,可不止是帮我给柳承业添乱这么简单。” 密室外的风卷着远处兵卒的喧嚣传来,张清鸢却毫不在意——柳家三义子的搜捕不过是困兽之斗,而她布下的网,早已朝着沈砚的方向,悄然张开。 三日后,张府密室内,一名死士单膝跪地,将记录沈砚行踪的纸条双手奉上。张清鸢展开纸条,烛火下,一行行字迹清晰明了:“沈砚一行入南河镇,寻得一处民宅暂住。每日清晨出城练箭,弓法日渐精准;午后帮沈仲山整理旧籍,似在查柳承业旧案;夜间常独自静坐,摩挲腰间令牌,似有担忧。” 她指尖划过“练箭”“查旧案”几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没多少波澜,只将纸条揉碎扔进烛火里,看着它化为灰烬,始终没说一句话。 一旁的贴身丫鬟兰心忍不住凑过来,小声吐槽:“小姐,您说这沈公子,是不是太小心了?咱们派了人护着他,他倒好,除了练箭就是待在家里,连镇上的市集都少去,哪像个能成大事的样子?” 兰心跟着张清鸢多年,见惯了主子雷厉风行的手段,再看沈砚这般“安稳”,难免觉得不够果决。 张清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依旧清淡:“他刚从青阳关逃出来,谨慎些是好事。若是一到南河镇就四处张扬,反倒不值得我们费心。” 她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继续道:“他练箭,是知道自己不够强;查旧案,是没忘了沈仲山的冤屈;摩挲令牌,是记着恩情——这样有分寸、有韧性的人,才值得等。” 兰心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却也不再多言。她知道,自家小姐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而此时的南河镇民宅里,沈砚刚练完箭回来,箭袋里的箭矢已少了大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院角晾晒的草药——那是他特意去镇上药铺买的,给母亲调理身体用。他不知道,自己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已化作纸条上的字迹,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张清鸢手中。 夜色渐深,沈砚坐在桌前,摊开父亲整理的旧籍,指尖落在“柳承业”三个字上,眼神愈发坚定。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阻碍,却清楚自己必须变强,必须查清真相——不仅为了父亲,也为了那位素未谋面的恩人。 南河镇的晨光刚漫过巷口,沈砚家的小院就飘出了香气。他从空间里翻出密封的酵母粉,和着面粉揉出蓬松的面团,蒸出一笼雪白的馒头,又用番茄酱和瘦肉末炒了碗酸甜开胃的臊子——这些在现代寻常的吃食,在镇上却新鲜得很。 起初是邻居家的孩子被香味吸引,扒着院门探头探脑。沈砚笑着递过去一个热馒头,孩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跑回家喊大人。没过几日,镇上的人都知道,新来的沈家人会做“外邦吃食”,软乎乎的馒头、酸甜的臊子面,还有能泡水喝的“果干茶”(其实是空间里的葡萄干和山楂干),不仅好吃,还顶饱。 沈砚索性趁着赶集,在镇上摆了个小摊子,卖起了馒头和臊子面。他用料实在,价钱又公道,很快就攒下了口碑。一来二去,竟认识了四个交心的朋友: 一个是镇上铁匠铺的儿子赵虎,身强力壮,性子直爽,见沈砚摆摊时总有人来蹭吃蹭喝,主动过来帮忙维持秩序,后来还帮沈砚把复合弓的箭杆打磨得更趁手; 一个是开书铺的书生林墨,平日里温文尔雅,却对柳承业的恶行早有耳闻,得知沈仲山的冤屈后,主动提出帮沈砚整理旧籍,还从书铺里找出不少关于青阳关的记载; 一个是跑江湖的郎中孙尧,医术不错,见苏氏身子弱,主动上门问诊,还教沈砚辨认草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