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砚打赢了萧勇逃了

背景
字色
字号
    刻掀开柴火,示意他们进入。 地窖内,光线昏暗,几名死士已在此等候,见张清鸢进来,纷纷躬身行礼。张清鸢点头,对沈砚道:“已打探清楚,赵岳带着残部退守内城太守府,岭南军正全力攻打内城,太守府周围布防严密,但西侧有一条下水道,可直通府内。” 沈砚眼中一亮,俯身看向地窖内的简易地图,指尖划过下水道的位置:“好!今夜三更,你带十名死士从下水道潜入太守府,联系赵岳,告知我们的身份和来意;我与李奎、苏凛在外接应,若遇到岭南军巡查,便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没问题。”张清鸢凤眸坚定,抬手示意死士准备工具,“放心,我的人潜入之术,从未失手过。” 地窖外,镇南关的厮杀声依旧不断,火光将夜空染成暗红色。沈砚望着洞口透进来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萧策,你以为攻破外城便胜券在握?今夜,我便让你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三更时分,下水道内潮湿阴冷,污水顺着石壁缓缓流淌,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沈砚跟着张清鸢的死士,弯腰穿行在狭窄的通道中,衣袍被污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终于,前方出现一道微光,死士示意众人停下,轻轻推开一块石板,探头观察片刻后,对张清鸢比了个安全的手势。张清鸢率先钻出石板,沈砚、李奎、苏凛紧随其后,落在一处杂草丛生的院落中——这里正是太守府的后院,院墙已被岭南军的投石机砸出缺口,残垣断壁间散落着碎石和尸体。 “跟我来。”一名熟悉太守府地形的死士压低声音,带着众人绕过后院的假山,朝着正厅方向潜行。刚走到回廊拐角,突然几道黑影窜出,长刀直指他们的咽喉,厉声喝问:“什么人?!” “是我。”张清鸢上前一步,玄色衣袍在夜色中如同鬼魅,“带你们将军赵岳来见我,有要事相商。” “放肆!”为首的卫兵怒喝一声,挥刀便要砍来,却被张清鸢侧身躲过,手腕一翻,银弩已顶在他的眉心。其余卫兵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住手!” 一声沉喝从回廊尽头传来,赵岳身披破损的铠甲,手持染血的长枪,带着几名亲兵快步走来。他刚从内城城头下来,听闻后院有异动,立刻赶来查看,见沈砚等人衣着杂乱,神色陌生,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们是萧策的人?派来诈降的?” 说着,赵岳抬手示意卫兵动手,长枪直指沈砚的胸口——外城失守,弟兄们死伤惨重,他早已杀红了眼,对任何陌生面孔都充满了戒备。 “赵将军住手!”沈砚连忙上前一步,抬手挡在身前,语气急促却沉稳,“我是靖安王世子沈砚,并非萧策的人!落马涧劫粮并非将军的人,实则是我所为!” “你?”赵岳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沈砚,见他面白无须,身形单薄,浑身湿漉漉的,怎么看都不像能以五千破一万的将领,眼神中的怀疑更甚,“胡说八道!落马涧明明是我军防区,劫粮的怎么会是你这文弱小子?你再狡辩,休怪我枪下无情!” “将军且看这个!”沈砚急中生智,从怀中掏出那块刻着“沈”字的兵信玉佩,高高举起,“这是我沈家世代相传的兵信玉佩,柳乘业陷害我沈家,派我驰援镇南关,实则是想借萧策之手杀我!落马涧一战,我与张大小姐联手,斩杀吴烈,烧毁粮草,就是为了打乱萧策的攻城计划!” 赵岳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收缩——他虽未见过沈家的兵信玉佩,却认得玉佩上独特的纹路,那是皇室御赐的样式,绝非普通人能伪造。再看向一旁的张清鸢,见她神色冷冽,银弩始终对准卫兵,不似作伪,又想起落马涧劫粮时,敌军的战术确实刁钻,不似自己麾下将士的风格,心头的戒备渐渐松动。 “你说你是沈砚?靖安王沈伯山的儿子?”赵岳缓缓放下长枪,语气依旧带着警惕,“你有何证据证明,落马涧劫粮的是你?” “吴烈咽喉中箭,箭簇是张清鸢独门打造的三棱毒箭;粮草车的车轮,是被破甲弩射穿的,箭痕间距恰好是靖安军弩队的标准;还有,萧勇逃回去后,被岭南王萧焕斩首示众,罪名便是栽在你头上的‘设伏劫粮’!”沈砚一口气说完,每一句话都精准对应着落马涧之战的细节。 赵岳浑身一震,这些细节除了参与劫粮的人,外人绝不可能知晓。他盯着沈砚看了许久,见他眼神坦荡,毫无惧色,终于收起长枪,对卫兵下令:“退下!” 卫兵们面面相觑,缓缓收起长刀,退到一旁。赵岳走上前,对着沈砚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了几分:“沈世子恕罪,方才是赵某失礼了。只是外城刚破,萧策的人无处不在,赵某不得不谨慎行事。” 沈砚松了口气,收起玉佩,回了一礼:“赵将军不必多礼,我今日冒险潜入城中,是想与将军联手——萧策粮草不足,虽攻破外城,却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内外夹击,定能将他赶出镇南关!” 赵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望着沈砚年轻却沉稳的面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这个文弱世子,真能成为他的救星。:()大衍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