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兵临城下赵玮被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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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则始终保持着冷静,不断调整步军的阵型,时而让盾墙收缩,时而让长枪齐刺,将每一次攻城都化解在城墙之下。 一名敌军小校趁着混乱,偷偷绕到城门侧面,试图用炸药炸开城门。他刚点燃引线,就被李奎的亲兵发现,亲兵抬手甩出一把短刀,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手腕。小校惨叫着倒地,引线还在滋滋燃烧,李奎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将炸药踢下城墙,炸药在半空中炸开,火光瞬间照亮了雾霭,将周围几名士兵炸得血肉模糊。 景王在阵前看着一次次冲锋被击退,士兵的尸体在城墙下堆成了小山,脸色越来越难看。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下来,他清楚地看到城头上严阵以待的步军,看到苏虎那杆染血的长枪,看到李奎沉稳指挥的身影,终于意识到——仅凭这两千残骑,根本攻不破这座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鸣金收兵!”景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喊道,声音里满是不甘与屈辱。 号角声变得低沉,城下的轻骑如蒙大赦,拖着残缺的云梯和冲车,狼狈地向后撤退。城头上立刻响起百姓和士兵的欢呼声,苏虎将长枪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黑红色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城墙的血迹上。李奎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黑甲上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他看着城下撤退的敌军,沉声道:“虎哥,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加强防备。” 苏虎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个球!有咱们弟兄在,景王再来十次,也得照样滚蛋!”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搬运尸体,补充滚石和煤油。阳光渐渐洒满城墙,将城砖上的血迹照得愈发刺眼,而那道由盾墙和长枪组成的防线,依旧稳稳地立在西门之上,如同不可逾越的钢铁屏障。 景王的营帐内,烛火被狂怒的气流掀得剧烈摇晃,映得满室人影扭曲。案几上的军报、舆图被狠狠扫落在地,砚台摔得粉碎,墨汁溅在华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大片乌黑的污渍,如同他此刻阴郁的脸色。 赵玮一把扯下头上的银冠,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银甲的系带被他粗暴扯开,甲片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椅子轰然倒地,腿部断裂的脆响吓得帐外的亲兵浑身一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攻城战报,上面“伤亡过半”“攻城失利”的字眼如同针一般扎进他眼里,“三千轻骑!本王带了三千轻骑,竟连一座小小的靖安郡都攻不下来!” 他猛地抓起案边仅剩的一只瓷杯,狠狠砸向帐壁,瓷杯碎裂的声音混杂着他的怒骂:“沈砚!李奎!你们这两个叛徒!本王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想到李奎本该是他的助力,却转头归顺沈砚,成了守城的主力,想到黑风口的惨败,想到攻城时城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守军和百姓的嘲讽,他的怒火就如同岩浆般喷发,几乎要将营帐焚毁。 几名将领垂着头站在帐角,浑身战栗,没人敢接话。他们都清楚,十日之期已过三分之一,如今损兵折将,士气低落,别说破城,能不能守住营地都成问题。一旦逾期,殿下被贬为庶人的下场,他们这些随从也难逃罪责。 “殿下息怒……”一名副将壮着胆子,低声劝道,“沈砚有李奎的步军相助,城墙又加固过,轻骑确实难以施展……不如先派人回朝求援?” “求援?”赵玮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本王要是求援,父皇只会更觉得本王无能!夺储之路本就艰难,如今连一个小小的沈砚都收拾不了,本王还怎么跟雍王他们争?”他抬手狠狠捶打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十日!只有十日!再攻不破城,本王就成了阶下囚!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他焦躁地在营帐内踱来踱去,龙靴碾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咯吱的声响。时而扯着头发嘶吼,时而对着帐壁怒骂沈砚和李奎,可翻来覆去,除了发泄怒火,竟想不出半点破城的对策——轻骑不擅攻城,周边县城的守军观望不前,柳乘业在京中隔岸观火,雍王更是巴不得他彻底失败,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能徒劳地狂怒挣扎。 烛火摇曳,将他扭曲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显得格外狼狈。帐外,夜色深沉,靖安郡城头的火把依旧明亮,那光芒在他眼里,如同嘲讽的眼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失利与无能。 靖安王府的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