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张清鸢来靖安郡
书迷正在阅读:劫杀刘备,一统三国、港娱四十年、直播:开局盘点最强帝王、生活在港片世界中的警察、代替哥哥上学后、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学霸男神撩上暖萌妻、化形后的我被选入怪谈、穿越兽世之她从女尊来、透视医圣
递到嘴边时,还转头跟沈砚说了句什么,眉眼弯着,带着笑意。 听到帐帘响动,满帐的人都顿了顿,目光齐刷刷落在张清鸢身上。楚昭雪下意识抬头,手里还捏着那片薯片,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穿玄色劲装的姑娘——她头发束得利落,鬓边沾着点风尘,眼神清亮却带着点冷意,进门时还带着帐外的寒气,和帐内的暖融融截然不同。 沈砚也站起身,目光落在张清鸢身上时,带着几分微怔,随即恢复平和:“张小姐?你怎么会来这儿?” 张清鸢的目光先扫过沈砚,再落到楚昭雪身上——那姑娘的浅粉衣裙在暖黄灯火下格外显眼,手边的银袋和“五”描述的一模一样,她甚至能看到袋口露出的薯片边角。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却依旧维持着礼数,躬身行了一礼:“世子,我从靖安王府过来。听闻你在云州领兵,便卖了青云城的祖宅,带着人手赶来,想助你一臂之力。” “卖了祖宅?”沈砚眉峰微挑,显然有些意外,目光不自觉往帐门外扫了眼——虽没看见人,却能隐约感受到帐外那三十人的气息,“你不必如此。” 周霆在旁看出些端倪,连忙笑着打圆场:“原来是张小姐,当年青云城的事,老夫还听过你的名号!快坐,一路赶来辛苦了,亲兵,快去备些热饭热菜!” 张清鸢谢过周霆,在旁边的空凳上坐下。她刚坐稳,就见楚昭雪轻轻碰了碰沈砚的胳膊,小声问:“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张清鸢耳里,带着点小姑娘的好奇。 沈砚点头,语气平淡:“旧识,当年在青云城相识。”他转头看向楚昭雪时,目光不自觉软了些,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边的零食袋,“刚说的那处山谷,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风景不错。” 楚昭雪眼睛亮了亮,笑着点头:“好啊!”手里的薯片袋轻轻晃了晃,银链碰撞的声响在帐内格外清晰。 张清鸢端起亲兵送来的热茶,指尖触到茶杯的暖意,却没喝,只是望着杯底的茶叶。帐内重新响起聊天声,周家人的笑、楚昭雪的软语、沈砚的回应,这些声音裹在一起,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她带了三十个能以一敌十的手下,赶了十天路,断了所有后路来投奔,却偏偏赶上他身边有了别人的模样。 周霆放下手里的茶盏,杯底与木桌轻碰发出一声闷响,他起身时动作从容,目光扫过帐内三人,眼底带着老将特有的通透——张清鸢端着茶杯却没动,指节泛白;沈砚虽站着,目光却总不自觉往楚昭雪那边飘;楚昭雪握着零食袋,眼神里带着懵懂的好奇,显然还没摸清气氛。 “入夜了,帐里闷得慌,我去营里转转,看看弟兄们的篝火添没添柴。”周霆拍了拍沈砚的肩,语气自然得像只是寻常巡查,随即转头冲儿子们扬声,“虎子、豹子、雄子,跟我走,正好问问操练的事;凌云、凌峰,别总在帐里待着,去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坐出毛病。” 周虎几人虽没完全看透帐里的微妙,却懂父亲的意思,立刻应声起身:“好,爹,我跟您去!”周凌云放下手里的亮银枪,周凌峰也揣起了腰间的短刀,跟着往帐门口走。 周霆又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周凯,语气带着点不容推辞的熟稔:“周凯,你也来,正好跟我说说永安城外围的布防,咱们得提前把路子摸清楚。” 周凯心里透亮,连忙收起桌上的地图,笑着应道:“好,周伯父,我跟您去。” 一行人鱼贯而出,周豹走在最后,还特意回头掀了掀帐帘,冲沈砚挤了挤眼,才轻手轻脚地放下帐帘,将帐内的空间彻底留给三人。帐帘晃动的轻响过后,原本热闹的帅帐瞬间静了下来,只剩暖黄的灯火在灯盏里轻轻跳动,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帐壁上忽明忽暗。,! 楚昭雪捏着薯片袋的手指动了动,看看沈砚,又看看张清鸢,小声开口:“那位周老将军,好像走得挺急的呀?” 沈砚没立刻接话,先给楚昭雪递了块刚从现代公寓拿出来的桂花糕,才转向张清鸢,语气比刚才更平和了些:“张小姐一路赶过来,辛苦了。帐外的弟兄们,我已经让人安排了营帐和吃食,先歇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张清鸢端着茶杯的手终于动了动,温热的茶水滑过杯壁,却没暖到她心里。她抬眼看向沈砚,目光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却还是强撑着利落:“世子不必费心,我带的人,粗茶淡饭就能应付。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歇脚——当年青云城你说‘心有丘壑者不必困于一方’,我信了,卖了祖宅来寻你,想跟你一起做事,世子……是不想要我这个帮手吗?” 沈砚看着张清鸢眼底的执拗,又瞥了眼身旁还在懵懂捏着薯片的楚昭雪,心里瞬间明了——帐里这气氛,再待下去只会更僵。他轻轻拍了拍楚昭雪的肩,语气是惯有的温柔:“帐里闷,你去帐外看看篝火,我让亲兵给你留了烤红薯,刚热好的。” 楚昭雪眨了眨眼,虽觉得帐里气氛有点怪,却没多问,笑着点头:“好,那我去等你。”她拿起手边的零食袋,转身时还冲张清鸢礼貌地点了点头,才掀帘走出帐外。 帐帘刚落下,张清鸢就再也撑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眼眶里的泪水再也藏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快步扑向沈砚,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哽咽:“沈砚!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