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攻破黔南关皇叔赵烈以身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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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的承诺,可信吗?当年他也是凭着朝廷的信任,才手握岭南兵权,如今却起兵叛乱,背信弃义之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王爷明鉴!”使者急忙辩解,“此一时彼一时!当年王爷是为夺权,如今是为求存!若破不了黔南关,岭南军迟早覆灭,萧王爷怎会自毁前程,再惹靖安郡这个强敌?他只需世子出兵相助,早日北上,靖安郡得粮草盐场,我们得生路,这是双赢!” 沈砚将玉佩放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难辨喜怒:“你的话,本世子记下了。但出兵并非小事,容我与父亲商议一夜。明日此时,再来王府听答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还想再劝,却被沈砚冰冷的眼神制止。他只能躬身应道:“属下遵令,明日再来等候世子佳音!”说罢,小心翼翼地退出书房,脚步匆匆,生怕沈砚改变主意。 书房内,沈伯山放下茶杯,沉声道:“萧焕这是孤注一掷了。你打算如何?” 沈砚转身,拿起案上的兵符,指尖用力:“两万郡兵是靖安郡的根基,绝不能轻易动用。但萧焕的话也没错,赵烈若胜,朝廷必对西南动手。明日,我先派斥候去黔南关探查虚实,若岭南军真有破城之力,再做打算——毕竟,粮草和盐场,确实是我们急需的。” 夜色渐深,靖安王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而远在黔南关的赵烈,尚不知一场关乎战局走向的谋划,正在西南一隅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斥候策马赶回靖安王府,单膝跪地禀报:“世子、王爷,黔南关战局已明!岭南军十三万兵力折损过半,伤员满营,粮草仅够两日之需,震天雷、投石器损耗殆尽,根本无力破城;而赵烈老王爷暗藏底牌——一支一支人的‘破虏营’精锐,至今未动一兵一卒,顾安的五万援军也已完全稳住防线,西南角缺口两侧还挖了深沟陷阱,岭南军再冲锋不过是徒增伤亡!” 沈砚指尖摩挲着兵符,眼神沉凝:“果然是萧焕的缓兵之计,拿空话骗我出兵。” 沈伯山点头道:“看来两边僵持不下,我们更不能轻易站队。” “传我命令!”沈砚起身下令,语气斩钉截铁,“第一,带岭南军使者去边境,明确告诉他——靖安郡恪守中立,绝不参与叛军与朝廷的纷争,既不会出兵助萧焕,也不会向赵烈通风报信,若再纠缠,直接驱逐!第二,加强边境布防,两万郡兵分守各要道,严禁岭南军、朝廷军任何一方踏入靖安郡地界,敢越界者,格杀勿论!第三,封锁边境消息,不准任何关于黔南关战局的流言外传,安稳民心,严守郡内秩序!” 护卫领命退下,书房内,沈伯山赞许道:“如此一来,既拒了萧焕,又不得罪赵烈,更能守住靖安郡,是稳妥之策。” 沈砚望着案上的玄玉佩,冷笑一声,随手丢在一旁:“萧焕想拉我下水,赵烈若胜,朝廷也未必会善待西南藩王。我们唯有守住中立,坐观其变,才能在这乱世中保住靖安郡的根基。” 此时的岭南军大营,使者迟迟等不到答复,心中愈发焦躁。当他被靖安郡士兵“护送”到边境,听闻沈砚的中立宣言时,脸色瞬间惨白——这唯一的生机,终究还是断了。 而黔南关内,赵烈望着西南方向,似是察觉到靖安郡的动向,对顾安道:“沈砚这小子,倒是精明,知道坐山观虎斗。也好,少了他的牵绊,我们更能专心对付萧焕。传令下去,明日一早,让破虏营准备——该给萧焕致命一击了!” 靖安郡的边境线上,士兵们严阵以待,隔绝了黔南关的战火硝烟。沈砚立于城楼之上,望着南北两个方向,眼中无波无澜——这场纷争,他既不插手,也绝不允许战火蔓延到自己的地盘。 岭南军大营内,萧焕摊开舆图,指尖依次划过黔南关、鹰嘴涧、内城粮仓三个点,眼中闪烁着狠厉的算计:“传我军令,实施连环计——第一计‘断脉’,派死士真毁鹰嘴涧三成储粮、投毒半条水源,不搞伪装,让赵烈知道粮水真有隐患;第二计‘牵势’,左翼军佯攻内城西南角,同时散布消息,说要分兵绕道截断黔南关与应天府的驿道;第三计‘绝杀’,待赵烈分兵后,主力直扑内城粮仓,再伏兵于回援要道,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副将恍然大悟:“王爷高明!前两计都是铺垫,就算赵烈识破,也不得不分兵应对!” 次日,鹰嘴涧真的燃起浓烟,逃回来的士兵禀报:“老王爷,储粮被烧三成,西侧水源被投毒,叛军还留了记号,不像是诈!”紧接着,内城西南角响起攻城声,驿道方向也传来斥候急报:“岭南军一支队伍正往驿道移动,似要截断联系!” 赵烈立于望楼,一眼看穿西南角是佯攻——岭南军攻势疲软,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