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应天雪龙座寒
书迷正在阅读:劫杀刘备,一统三国、港娱四十年、直播:开局盘点最强帝王、生活在港片世界中的警察、代替哥哥上学后、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学霸男神撩上暖萌妻、化形后的我被选入怪谈、穿越兽世之她从女尊来、透视医圣
伪造的、以父亲名义写给朔漠将领的书信。 “粮食换战马……”沈砚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一个现代历史系研究生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不对劲——朔漠汗国是游牧民族,最不缺的就是战马,为何要拿粮食换?除非,这背后还有更深的谋划,比如……削弱大衍的军粮储备? 就在这时,车外忽然传来福伯的声音:“小公子,先生,前面有个驿站,咱们要不要去借宿一晚?” 沈砚眼睛一亮,驿站不仅能避寒,或许还能听到些沿途的消息。他刚要应声,却忽然想起什么,掀开帘子对福伯道:“福伯,你先去看看驿站里人多不多,若有穿着官服或是军卒模样的人,咱们就换个地方。” 福伯虽不解,却还是点头应了。不多时,他匆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驿站里倒没官差,可听掌柜说,昨日有一队朔漠的商队从这里经过,往青阳关方向去了。”,! “朔漠商队?”沈砚和沈仲山同时皱起眉。景和年间,大衍与朔漠虽未完全断交,却也只允许在指定的边境城镇通商,沧州并非通商之地,怎么会有朔漠商队出现? 沈仲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抓住沈砚的手:“砚儿,恐怕……咱们这趟路,比想象中更危险。” 沈砚看着父亲眼中的恐惧,心中也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场始于应天城的阴谋,已经悄然蔓延到了沧州古道上。而他这个刚魂穿过来的“罪臣之子”,除了一具病弱的身体和满脑子现代知识,一无所有。 风雪越下越大,将马车裹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沈砚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尽快适应这个世界,找到洗清父亲冤屈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在这场乱世的漩涡里,活下去。 驿站的灯光在风雪中摇曳,像一点微弱的星火。沈砚知道,他们没有太多选择,只能朝着那点光亮走去,哪怕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未知的危险。 沈砚扶着父亲坐回马车,自己则靠在对面的棉絮上,闭眼想缓口气,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飘回现代——他上周刚把租了三年的老房子重新装修完,浅灰色的沙发能窝着看一下午书,阳台的花架上摆着刚买的多肉,连厨房的调料都按高矮排得整整齐齐。那是他在大城市里攒了半辈力气才弄好的“小窝”,怎么转眼就成了泡影? “要是能再看一眼就好了……”他无意识地呢喃,指尖还残留着现代公寓门把手的冰凉触感。 话音刚落,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来,沈砚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鼻腔里竟飘进了熟悉的柑橘味香薰——这不是他现代公寓里常用的那款吗? 他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映入眼帘的不是青布马车的旧棉絮,而是浅灰色的沙发、墙上挂着的星空海报,甚至茶几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半瓶可乐!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连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有半点沧州古道的风雪痕迹? “我……回来了?”沈砚踉跄着起身,伸手摸了摸沙发的布料,柔软的触感真实得不像假的。他冲到阳台,看到楼下熟悉的便利店、来往的电动车,眼眶瞬间热了——原来刚才的魂穿是梦? 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时,却愣住了。这双手纤细苍白,指节分明,分明是原身沈砚十七岁的模样,根本不是他那双因常年翻书而磨出薄茧的手! “不是梦?”沈砚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冲进卧室。镜子里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锦袍,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迷茫,正是他魂穿后的样子,可身后的背景,却是他现代卧室的衣柜和书桌! 他伸手敲了敲镜子,冰凉的触感传来;又打开书桌抽屉,里面还放着他考研时的笔记和没吃完的薄荷糖。沈砚绕着公寓走了一圈,每一处细节都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可他身上的衣服、这具身体的虚弱感,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现实,这是某个介于现代与古代之间的“空间”! “我的房子……变成空间了?”沈砚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看过无数穿越小说,却从没见过这种“自带现代公寓空间”的设定。他试着集中精神想“出去”,眼前白光再闪,下一秒,他又坐回了颠簸的马车里,鼻腔里的柑橘香薰变成了马粪和风雪的味道。 沈砚猛地睁大眼睛,心脏还在狂跳。他再次集中精神,默念“进去”,白光闪过,又回到了现代公寓。反复试了两次,他终于确定——他的现代公寓,真的跟着他魂穿过来,变成了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