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赵珩急火攻心应天府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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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耍了!沈砚早就料到他会拿周霆家眷开刀,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转移了!这不仅是让他的抄家旨意成了笑话,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这个皇帝脸上!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赵珩口中喷出,溅在明黄色的床幔上,刺眼夺目。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回床上,双眼紧闭,彻底陷入昏迷。 “陛下!”殿内再次大乱,太医院院判惊呼着扑上前,指尖搭上皇帝脉搏,只觉得脉象微弱紊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皇帝二度昏迷、抄家扑空的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应天府,瞬间打破了京城的表面平静。太医院被皇子们派来的人层层围住,谁都想第一时间知晓皇帝生死——掌控了皇帝的病情,就掌控了朝堂的话语权。 十位皇子彻底撕下伪装,明争暗斗骤然升级:,! 靖王赵瑜坐镇王府,连夜召集兵部旧部,府门前车水马龙,铠甲摩擦声整夜未停;瑞王赵琪则捧着重金去拉拢禁军副统领,承诺若助他上位,便封其为镇国大将军;荣王赵琛更狠,直接派人在街巷散播“靖王勾结外敌”的流言,字里行间全是煽动;裕王赵璋悄悄调遣自己的私兵,守住了宫门附近的要道,眼神警惕地盯着其他王府的动向。 惠王赵琨钻进后宫,靠着给李贵妃送礼,借贵妃之力扣押了部分奏折;顺王赵璘则在朝堂上煽风点火,指责禁军统领办事不力,实则想趁机夺走禁军兵权;康王赵顼带着谋士去拜访丞相,两人在书房密谈至深夜,烛火映着暧昧不明的身影;寿王赵祺干脆关闭王府大门,表面与世无争,实则在府中囤积粮草兵器;昌王赵翊最是张扬,带着侍卫在街上游走,遇到其他皇子的人便冷嘲热讽,险些引发斗殴。 朝堂上,大臣们各自站队,互相攻讦,原本的早朝变成了骂战现场;街巷里,百姓们闭门不出,生怕被皇子争斗波及,往日热闹的集市变得冷冷清清;宫门处,各皇子的士兵暗自对峙,剑拔弩张,连御林军都不敢轻易插手。 应天府彻底乱了——皇权真空的缝隙里,十位皇子的野心疯狂滋长,明枪暗箭遍布京城的每个角落,没人再顾得上远在靖安郡的沈砚和周霆,一场围绕储位的血雨腥风,已然拉开序幕。 应天府的乱局里,康王赵顼打着“借外力稳储位”的算盘,避开丞相柳乘业,私下

    派密使带着黄金百两、名贵药材和亲笔书信,连夜赶往靖安郡。信中言辞恳切,承诺若沈砚父子助他登基,便封沈伯山为靖安王,沈砚为镇国大将军,许靖安郡永久自治。 而此时的丞相府,柳乘业正对着瑞王赵琪躬身献策,眼底翻涌着阴狠:“殿下,沈砚父子手握边境重兵,又收纳了周霆残部,已是心腹大患。如今诸王争储,康王那蠢货竟想拉拢他们,简直是养虎为患!老臣已备好后手,派人散播‘沈砚勾结康王谋逆’的流言,再暗中联络禁军,待他们露出破绽,便一举除之!” 瑞王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指尖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丞相别急。”他抬眸,眼底藏着观望的算计,“沈砚态度未明,到底会不会应和康王还不好说;再者,父皇昏迷未醒,其他皇子都盯着呢,此时我们先出手对付沈砚,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柳乘业一愣,随即脸色沉了沉——他没想到瑞王会犹豫,可转念一想,瑞王向来谨慎,此刻不愿冒进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是想等?”柳乘业语气带着试探。 “自然要等。”瑞王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康王和沈砚的联系彻底暴露,等其他皇子开始忌惮,我们再顺势出手,既能除掉沈砚这心头大患,又能把‘谋逆’的脏水泼到康王身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柳乘业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添了句阴狠:“殿下英明!那老臣先让暗线盯着靖安郡的动静,一旦沈砚有回应,立刻禀报!” 靖安郡王府书房内,沈砚父子拆开康王的书信,沈伯山看罢冷笑一声,将信掷在桌上:“康王想借我们的兵争储,倒是打得好算盘。可他忘了,柳乘业那老狗视我们为眼中钉,定会从中作梗。” 沈砚指尖摩挲着书信上的字迹,眼神锐利:“柳乘业支持瑞王,必然容不得我们倒向康王。他要么会撺掇瑞王打压我们,要么会设局让我们和康王反目,好坐收渔利。” 密使见状,急忙补充:“康王殿下说了,只要世子点头,后续会持续送来粮草军械,助靖安郡扩充实力!” “粮草军械?”沈伯山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柳乘业在京城一手遮天,这些东西能不能送出来都是未知数,说不定还会被他截胡,反过来扣我们一顶‘私通皇子’的罪名。” 沈砚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