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r> 唐晚冷得直哆嗦,这个点出来没多少人,打车打了快半小时都没司机接单。 好不容易抢到一辆出租车还被一对情侣给占了。 唐晚只认倒霉。 傅津南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电话里,那人稳稳当当问:“还在机场?” 唐晚只差当场跪下来给他拜一拜了,算得真准。 冷风吹个不停,唐晚外面罩了件薄大衣,里面就一件香芋紫的针织裙,凉风钻进脖子里,冷得她磨牙齿,说话直哆嗦:“刚下飞机。” 那头听了,丢了句等我几分钟便挂了电话。 唐晚看了看已经结束的通话,没再勉强打车,给傅津南发完定位又提着行李箱往机场里走。 蹭点暖气,要不然等傅津南过来,她怕已经冻成冰雕了。 等身子暖和一点了唐晚才细细琢磨起傅津南那句等我几分钟是什么意思。 还没想出答案傅津南人已经到跟前了,身后还跟着孙计。 孙计手上提着行李箱。 将近一个月没见面,唐晚有些恍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 怎么感觉又变好看了? 唐晚舔了舔唇,迷迷糊糊问:“你也刚下飞机?” 傅津南由下到上扫视着面前的人,脚上踩了双浅棕色长筒靴,腿勾得又直又细。 大冬天的,冻得耳朵都红了还敞着外面那件学衣服,里面的针织裙紧贴在皮肤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 再往上,视线落在唐晚刚烫的头发时 傅津南眼皮一跳,“烫头发了?” 唐晚小心翼翼觑向傅津南,见他表情不怎么好看,唐晚深呼了一口气,咬牙反问:“不好看吗?” 傅津南装作认真地打量了一圈,本想回一句还行,结果还没说出口就对上了唐晚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杏眼里满是期待,跟星星似的,闪着光, 本来挺唯美的,结果顶了一头羊毛卷,怎么看怎么好笑。 一个没忍住,傅津南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颤,半点情面儿都没给唐晚留。 唐晚气得不行,捂着脸钻进傅津南怀里,一个劲地哭诉:“你怎么能这样啊,不许笑了。” “我就说不烫不烫,阿姨非说我烫出来肯定好看。早知道你笑话,我就不问你了。我明天就弄回来!” 傅津南这才停下笑,一本正经问:“给你烫头发的tony老师是哪儿毕业的?改天再去烫点其他样式,今儿这头发不错。” 说着,傅津南抬手故意揉了揉唐晚毛绒绒的脑袋,感慨:“白捡了一泰迪,多划算。” 唐晚心梗,缓了好几秒才拍开那只在她脑袋上不停作恶的手,嘴上哼哼唧唧说:“傅津南,你有点过分。” 傅津南笑着更放肆了,最后咳了两声,故作认真问:“以后叫你小泰迪行不行?” 唐晚幽怨地瞪向想一出是一出的傅津南,脸拉得老长,只差把不乐意刻脑门儿了。 — 直到丁嘉遇开车过来,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