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刑部大牢可就不妙了。” 唐枫听到这话才是一惊,但想到身边有解惑的保护却又释然了,以解惑的本事,一般人想要对付自己还不太容易。何况东林党人也不敢在京城如此放肆,他们就不怕事情泄露出去吗?所以他只是一笑道:“我倒是不曾想到这点,倒让几位大人担心了。几位大人今日来此,可是雌案有了解决之道了吗?” “哼!”那吕岸哼了一声,“也不知道那东林党人做了什么手脚,此案居然不肯让我锦衣卫来查办,而是将之送到了大理寺去了。如今我们到来就是要将你带去见一个人的。唐县令,你这就随我们一同前去吧。” 唐枫早就知道东林党在派徐沧来见自己之外一定会想法子将案件的审理之权从锦衣卫的手上抢了过去,所以也不吃惊。但他对要见自己的是什么人却大为好奇,到了这个时候若不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是不会急着见自己的。所以第一个跳入他脑海中的便是与东林党尚在争斗的阉党之首魏忠贤。“如果真的是他,我该如何面对他呢?”隐隐地唐枫觉得这说不定就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大好机会,一个从无人问津的县令成为可以对历史有所改变的人的一个机会。于是在让解惑留在客栈之后,他便跟在吕岸之后往前而去…… 第53章 阉党的试探 唐枫的希望终究是没能达成,因为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既不是东厂,也不是魏忠贤在宫外的府邸,而是锦衣卫的北镇抚司。此时他站在了大堂的下首,而上面坐着的一个看上去很是精瘦的男子则是是仔细地打量着他。看此人的穿着以及在这里也能坐得如此稳如泰山,唐枫就已经可以猜到他是锦衣卫中的实权人物了。虽然他不是唐枫最想见到的魏忠贤,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今天不会一无所获。 在看了唐枫半晌之后,上面那人终于开口了:“唐县令果然有胆色,在我锦衣卫的大堂之上尚能如此面不改色的,我许显纯还是第一次见到。好,也不枉我们将你从歙县请了来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以对人用刑为乐的许显纯啊,怪不得我怎么都觉得他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呢。”唐枫心中一面想着此人在历史上的身份,一面忙行礼道:“谢许大人的谬赞。下官不过是自认并未犯下什么王法,纵然是进了刑部、大理寺也不会慌张的,倒不是因为胆子大的缘故。” “呵呵,你的胆子大不大我已有了一个看法。唐县令,请坐吧!”许显纯指着边上的一把椅子,然后又提高声音:“上茶!”不一会工夫,就有人端了茶盘上来了。唐枫谢过后看向了那端茶上来的仆役,却发现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至于究竟是在哪却是一时忘了。 唐枫虽然装作有些诚惶诚恐,但他四下里审视的目光却还是出卖了他,这让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许显纯的心里对这个年轻县令就更为好奇了。要知道正如他所说的,即便是来锦衣卫这边来公干的朝廷官员,到了这里也是战战兢兢的,更别说四下里打量了,但这个县令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官却有如此胆色,这不能不让许显纯为之侧目了。 前段时日勤习内外功法,虽然不能使唐枫的武艺提高多少,但却也很有益处,比如他的身体比之前强壮了不少,而他的感觉也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虽然那许显纯看着唐枫时并不很刻意,但他还是有一种对方正在注意自己的感觉。唐枫对这种别人拿自己当货物一般考量的感觉很不适应,便决定打破这个尴尬的情形,先行问道:“不知许大人突然叫了下官来见你是为的什么?可是那汪家一案有了什么眉目吗?”虽然那吕岸一时口快将 新的情况透露了出来,但唐枫却并不打算就这样直说出来。 许显纯这才收回了打量唐枫的目光,也将自己对唐枫的评价先放到了一边,笑着说道:“看来唐县令对此案也很是上心哪。不错,此案又有了新的变数,不过对你我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那就是汪家的那一干人等已经无法由我们锦衣卫看押了,而是被投放到了刑部的大牢之中,等过上几日后,由大理寺主审此案。本官此次将你叫来除了想见见你这个不畏强权的县令之外,就是想将此事转告与你,让你也好有个准备。” 唐枫淡然地一笑道:“大人太高看下官了,下官并不是不畏强权,之所以如此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