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会晁盖
书迷正在阅读:Beta夫夫发家史、疫土遗尘、继承一家当铺,我的顾客来自万界、穿成霸总作死男妻[娱乐圈]、完全标记(abo)、穿越重生之摄政王的杀手妻、他们总以为我弱不禁风[穿书]、穿越女与重生男、快穿逆袭:娇妻黑化ing、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翌日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西溪村。 庞大的队伍在村口集结完毕,准备开拔。 梁山的汉子们分成数队,负责押运沉重的粮车,车轮在冻土上碾出深深的辙痕。 朱贵则亲自带着几个精干心腹,看管着装载金银细软的骡车,不敢有丝毫懈怠。 西溪村的百姓们扶老携幼,汇聚成一条蜿蜒的长龙。 老人们拄着拐杖,妇人背着包袱,牵着懵懂的孩子。 青壮年则或推着小车,或肩挑手提,带着他们赖以生存的简单家当。 几件破旧衣物,几样农具,或许还有一两只舍不得丢下的鸡鸭。 除开那十石粮食,这些就是他们的全部。 离乡的淡淡愁绪萦绕在眉宇间,但更多的,是一种投向未知却饱含希望的坚定。 他们离开的,是一个被地主吸干了骨髓,又被官府阴影笼罩的绝地。 他们前往的,是梁山好汉们承诺的一方庇护。 没有哭嚎,没有鞭影,只有一种沉默而坚韧的集体迁徙。 队伍中,几个半大孩子围着梁山喽啰,小脸上满是憧憬,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好汉哥哥,梁山泊的水真的望不到边吗?” “山上是不是顿顿都有白米饭吃?” “我…我以后也能跟你们学武艺吗?” 喽啰们被这纯真的热情包围,脸上露出有些笨拙却真诚的笑意,耐心地解答着。 王太公步履虽缓,却精神矍铄。 他走到负责粮车调度的朱贵身边,不放心地叮嘱。 “朱头领,这些粮食是咱西溪乡亲的活命根子,更是寨里的根基,路上千万走稳些,莫颠坏了…等到了水边,老朽识得几个靠得住的船把式,水性好,船也稳当。” 朱贵感受着老者话语里的那份沉甸甸的托付和关切,心头微暖,郑重抱拳。 “太公放心!朱贵省得,定保粮车周全!” 这份来自百姓的信任,让这位习惯刀口舔血的汉子,肩头也感到了别样的分量。 刘备骑在马上,看着这支充满生机与憧憬的年轻队伍,嘴角微扬。 就在这时! 溪流对岸的树林边缘,影影绰绰出现了一群人! 他们队列分明,行动间带着一股沉凝的气势。 为首那人,体格雄壮,气势迫人。 身后数十名青壮村民,手持棍棒,猎叉。 虽衣着朴素,但个个腰杆挺直,站位有序,隐隐透出一种同仇敌忾的决心。 他们神情紧张,肌肉紧绷,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对岸的庞大队伍! 梁山队伍的前锋立刻停了下来,气氛瞬间凝滞。 梁山汉子们也本能地按住刀柄,警惕回望。 “恩公莫惊!” 王太公连忙上前,指着对岸为首那魁伟如铁塔般的虬髯汉子。 “那位便是东溪村的晁保正,晁盖晁天王!为人最是豪爽义气,急公好义,在乡里威望极高看这阵仗,定是听闻昨夜西溪剧变,又见我村举村搬迁,误以为梁山要进犯东溪,这才率众前来防备。” 刘备闻言,心中了然。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对岸的两人。 同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东溪村民那股子不同于寻常乡勇的精气神。 紧张却不慌乱,戒备中带着一种由核心人物凝聚起来的坚定。 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那晁盖,身高八尺,面阔口方,一部虬髯更添豪迈。 此刻虽紧握粗大的水火棍,筋肉贲张,勇悍之气逼人。 但其眉宇间并无戾气,反而有种磊落坦荡之感。 而他身旁那吴用,头戴纶巾,手持羽扇。 看似闲适,但一双细长的眼睛却精光内敛,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吴用的目光,此刻正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对岸。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庞大的队伍规模。 黑压压一片,拖家带口,加上押运粮车财箱的精壮梁山汉子,粗略估算竟不下千人! 这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紧接着,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了那连绵的粮车,沉甸甸的财箱上。 昨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野,他本以为会是两败俱伤之局。 还盘算着若梁山势弱,或可联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