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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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而失去女主人的家,也像是没了往日的活力,缺少了她和挽月的欢声笑语,到处都死气沉沉的。 客厅的正中,摆放着明雨的黑白照片,旁边的香炉还燃着袅袅的烟雾。 黄兰看着徐总的目光在照片上驻留,幽幽的解释:“挽月那孩子……病了,人都要起不来床了,可还撑着来上香。” 以前,挽月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而如今,她听火葬场的师父说只要点着香,想要回家的魂魄就不会迷路,所以她就是再难受也会天天亲自上香。 徐如影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往外掏袋子里的药,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颊,让人看不到表情,只是声音却有些颤抖:“我去给她拿药。” 宋挽月烧的有些迷糊。 她这次不吃药不仅仅是起不来床,她还有一点点私心。 她曾经私下听同学说,以前她小时候发烧,烧的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过世的奶奶。 当时宋挽月就在上面批作业,一身西裙挽着的长发干净利落,非常的端庄典雅,可那些学生却不知道她们的老师的耳朵早就随着她们的“鬼故事”竖了起来。 最幸福的时候,这些东西,对于挽月来说不过是唇间淡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而如今,她却只能依靠着这些去见一见可望不可即的爱人了。 临睡着前,宋挽月拿出手机,用她们共同的月雨的号发了条状态。 ——让我梦见,求你了。 烧的浑身发烫,意识都不是很清晰的时候,宋挽月听见门“吱嘎”一声,紧接着,她的额头被细腻的手掌轻轻的抚摸。 “明雨……” 她烧的干裂的红唇无意识的翕动着。 徐如影深深的看着她,克制着心绪轻声说:“宋小姐,吃点药。” 不是明雨。 宋挽月的眼角有一滴滚烫的泪滑落,徐如影盯着那滴泪,就好像苦涩的滑落在自己的心尖,摔成几瓣,溅出了血滴。 徐如影把宋挽月的头垫着枕头抬高一些,一点点给她把药喂了下去,又给她额头上贴了清凉的退热贴。 这东西是之前挽月看 她小外甥发烧的时候曾经用过,感觉挺稀奇,被明雨发小了,偷偷笑话了她一番,还真就给她买回来了。 徐如影坐在床边,痴痴的看着宋挽月,她很想要摸一摸她的脸,告诉她“挽月不要哭,我就在你身边”。 可是她不能。 最熟悉的陌生人,幸运之中又是多么的可悲可叹可怜。 模糊之中,宋挽月感觉自己的头没有那么疼了,冰凉的感觉驱散了丝丝的燥热。 很快的,她额头的脖颈的手臂上的汗都被擦干。 枕巾也被换掉…… 再到最后,宋挽月隐隐的有了些力气,她听见午门外的黄兰似乎在跟谁交流着,她们的声音很轻很轻。 宋挽月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可到最后还是被沉沉的睡衣压制。 整整睡了一天,第九天,一觉醒来。 宋挽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子都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无力沉重,在旁边打盹的黄兰赶紧按住了她:“别动,烧刚退。” 宋挽月迷瞪的看着黄兰:“阿姨,你去买药了?” 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么的沙哑。 “是对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