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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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奶娘擦洗了,抱到大夫人的房中。

    没有人管已经晕死在产床上的吉慜儿。

    只听见其中一个稳婆说:“遭了,这胞衣粘在宫房里下不来了。”

    “要是不下来就是个死,死马当活马医,老法子试试吧。”另一个稳婆一说完,直接将手伸进了吉慜儿的宫房内,生生将胞衣给剥了下来,然后拉扯出了一大团血块。

    “啊啊啊啊啊啊——————!”明明已昏死过去的吉慜儿被这撕心裂肺的疼痛给惊醒着惨叫出来,双目圆睁,瞪着大大的眼睛,空洞而绝望。

    据说这痛不欲生的惨叫响的整个相府都听得到。

    等吉慜儿再醒过来,已是叁日后了。

    期间蔡如岿一次也没有来探望过,只在大夫人房中看了看孩子,吉慜儿的身边则只有一个聋哑的侍女一直守在边上伺候。

    “孩儿……孩儿……在哪?”吉慜儿醒了,虚弱的喊着。

    她的乳房饱胀着,一直弄湿着衣服的前襟,奶水似乎急不可耐的寻找着它的小主人。

    来送饭的小厮看见她醒了,便急着跑去告诉了张嬷嬷,得了张嬷嬷赏的几个铜板,高兴的走了。

    经历过产子之痛的吉慜儿,眼下又受着涨奶之苦,乳晕又黑又大,乳头肿胀的有指头般大小。

    张嬷嬷带着一堆老嬷嬷立刻赶来,她们不仅不是来照料吉慜儿的,而是来带着人来取奶的。谁让那新生的两个小少爷,怎么也喝不惯乳母的奶,老是吐奶,经验老道的稳婆说,得是亲娘的奶才行。

    这孩子自然是不能抱回去的,大夫人说了决不能让姨娘见了亲生的孩子,所以只能派张嬷嬷来取奶了。

    几个老嬷嬷按住吉慜儿,怕她动弹,张嬷嬷掀开吉慜儿的衣服,吉慜儿的乳房现在像两个装着满满奶水的大奶袋子,看得出来一次可以挤出不少的分量。

    吉慜儿以为剥胞衣已经疼的她想死掉,没想到这下奶更是疼的让她心肝俱裂,张嬷嬷和另一个老嬷嬷使劲的挤着吉慜儿的奶袋子,用力的捏着她已紫黑的乳头。

    当然,挤奶之前,已经让嬷嬷往吉慜儿的嘴里塞了夹棍,防止她叫出来。

    吉慜儿虽然叫不出声,可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疼痛在不断的扭曲,颤抖和痉挛,因为嘴里夹棍,口水流的浸湿了脖子和枕头。等嬷嬷们取了奶,两个被抽空的奶袋子就这么挂着,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甚是吓人。

    张嬷嬷让人每天给吉慜儿灌涨奶下奶的汤药,就这样取奶的日子重复着直到两位小

    少爷不再吐奶为止,等两位小少爷习惯了喝乳娘的奶,便再没人过来取奶了。

    张嬷嬷最后一次取完奶便告诉吉慜儿:“慜姨娘,您是妾,照着规矩,妾的孩子只能由正妻抚养,您也别有怨恨,能让您给两位小少爷用上母乳您就该学会感恩。您还是多乞求来日还能再有给相府添丁的机会吧。”说完,趾高气扬,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吉慜儿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无声的流着眼泪。突然,她看着梳妆台上她给孩子做的布老虎,就伸手想去取。

    聋哑侍女顺着方向看去,帮着拿了布老虎,吉慜儿抱着布老虎,想着自己生的是两个孩儿,两个小男孩,虽然没见过长什么样子,听着嬷嬷的话,应该是两个身子健壮的小娃娃,终于控制不住,心酸的大声痛哭起来,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大概是欣慰孩子健康吧。

    簪苏成了苏姨娘,虽然和蔡如岿常有房事,可到底也不曾生养,老夫人虽然见相府已得二子,却总归是觉得多子多福才好,便不断的催促着蔡如岿赶紧再去临幸吉慜儿,全然不顾吉慜儿还未出月子,只道是月子未出,这宫口大开,极易受孕,嘱咐蔡如岿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蔡如岿被念叨的不行,再加上吉慜儿生产以后一直未前来探望,便决定今晚去看看。

    这边吉慜儿由于先前被灌了太多产奶的汤药,现如今,虽然不用取奶,可是月子里这双乳还是不停的发胀,奶水还是多的溢湿胸襟。原先未曾生育时的胸衣早已不合尺寸了。

    蔡如岿进来房里,看着吉慜儿躺在床上,那雪白的奶袋子裹在沾湿的胸衣里,只看着还未出月子的她,下身硬的发胀,急切的扑了上来。

    “啊……相爷,别……啊……妾身还未出月子。”吉慜儿无力的反抗着。蔡如岿哪里听得进去,直接剥了吉慜儿的衣服丢下床去,看着吉慜儿如今的样子有些沉迷。

    生育以后的吉慜儿比刚破瓜时更见风韵,高耸且雪白的玉乳上缀着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