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子午经流注
放下茶杯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他”,单虚白阴柔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雷德仁反问。 “天鹰门死了二位长老,我死了儿子,青衣堂的司马绍仪志小才疏,没有动手的理由,狂虎盟的薛大正是个莽夫。” “除了阴险的候可信,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动手。” “你要是什么都想得到,就不需要我了”,单虚白轻声道。 “若是天鹰门只死了一个长老,我也会怀疑是他动的手,两个就绝对不可能。” “为何?”雷德仁连忙问道。本来单虚白的心思就比自己活跃,何况自己遭逢巨变,身在局中,心中只剩仇恨。 “开山帮的候可信虽然阴狠,但是做事向来都留有余地,如果是他动手,天鹰门绝对不会死两位长老,而你,死的也不会是儿子。”单虚白肯定道。 “况且他要动手,也是挑拨天鹰门与狂虎盟的关系,他才有渔翁得利的机会,我们紫竹会和气生财,不会是他动手的目标”。瞧见雷德仁还有疑惑,单虚白娓娓道来。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谁杀了我的义儿。”雷德仁有些恼怒。 “只要杀人,就会有动机,只要我们将最近天鹰帮、紫竹会死的人一个个挑出来。” “找到他们之间的关联,杀你儿子的凶手就隐藏不住了。” 翌日,梅长易再次来到日升赌坊,这次温大才态度大变,笑脸相迎。 并没有再将梅长易与铁牛打发出去,想来是与山飞有关。 梅长易也无所谓,自己找了个地方就开始摆功法架式。 此时已经是八月,梅长易练武也有段时日。 当即从角蟒盘踞打到角蟒翻身。 距离铁牛说的夺红之期还有三个月,自己也得慢慢进入磨破境巅峰。 若是之后能够得到锻骨境功法的传授,自己也能够光明正大的展示锻骨境的实力。 很多事情,也就方便很多。 傍晚。 一队镖车从城南穿门而入,为首一人身骑黑马,满脸络腮胡须显得格外威猛,左手握住缰绳,右手提一杆霸王枪,枪缨泛黑,想来见血不少。 此人正是徐北泉,是范阳城长风镖局的镖头。 看着熟悉的街道,徐北泉心中终于可以放松警惕。此次走镖虽然有些争斗,也都是有惊无险。 这次的镖礼,加上路上争斗所夺,应该可以买足够的“药”,让弟弟突破至锻骨境。 只有到了锻骨境,在这世道上才能稍微活得有点尊严。 况且外边乱象呈现,说不定整个天下就要大乱,只有实力强大,才能生存下去。 徐北泉在参加完镖局的庆功宴,便匆匆忙忙前往城东开山帮找自己的弟弟徐南泉。 城南,山府。 山飞看着桌上梅长易的资料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