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谢知言迟早会坏掉。 谢知言将捂住嘴的手慢慢放松,任由冷空气开始灌入口鼻。 然而指尖划过还有点湿润的唇瓣时,他微妙地停顿住了。 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她留下的酒味。 冷白的面颊两侧升腾起两抹红晕,谢知言羞耻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奇异的甜味袭上味蕾,他合上眼将下唇咬入口中,涎液翻滚,诡异的兴奋感化作一簇火苗,点燃了他燥热的躯体。 果然。 变态也好,畜生也罢。 还是想要姐姐。 如果能得到她全部的爱,那滋味定然能让他生生世世难忘怀。 总裁办公室内。 逃离过程中磕磕绊绊的轻微撞击声,清晰地回荡在这冷清的室内。 早在有人进入她的领域时,谢之权就醒了。 然而那来人脚步轻缓,毫无威胁之意,周身气息也熟悉得紧,谢之权便没有选择第一时间睁开眼。 “姐姐。” 来人是谢知言。 谢之权虽奇怪他为何夜深了还未离开,但装睡的人就要装得像样一点。 也不知道他突来来此,要作何。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脸色,温热的吐息慢慢靠近她,谢之权脑海里的线才紧绷起来,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是要干嘛!? 谢之权:? 谢之权:! 唇被含住的时候,她往常遇事从未慌乱的大脑,第一次嗡了一下。 谢之权的 肌肉从来没有僵硬紧绷成那样,她强忍着不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睫毛却是没忍住轻颤了起来,但庆幸的是,搞偷袭的狗崽子比被偷袭的还紧张万分,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直到谢知言有得寸进尺之势,谢之权才不得不发出声响将人吓走。 在微张的狭窄视野里,她看着谢知言慌不择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却是让谢之权觉得有几分陌生了起来。 确定人跑远了,谢之权才慢腾腾地起身站在窗前,出了神。 不应该的啊,她这几年也没把人往这种不可言说的方面教啊,怎么突然就给她来了出禁断py。 如果谢知言对她怀抱着这种难以启齿的情感,那么近来举止行为怪异的谢知思,怕是也 都不太对劲。 谢之权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双生不该是这种不顾世俗目光的性子,也不该莫名其妙地就对她产生男女之情。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契机亦或者转折。 瞎捣乱?不应该。 寻求刺激?不应该。 对赌契约?不应该。 性情大变?更不应该。 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可以促使双生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 能够突然斩断亲缘这道枷锁,使双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的,旁人的催化必然不可能,那么原因只能够从他们自身出发,而自身原因方才也排除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好像只剩下一种。 谢之权眉梢一挑。 无血缘关系。 如此一来所有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