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疗养院管理员的谎言 地下区域的禁忌话题

   消毒水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黑暗中隐约传来滴水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江澈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了陡峭的楼梯，台阶上布满灰尘，偶尔还能看到散落的白色药片。 “你们跟在我后面，注意脚下。”江澈率先走下楼梯，林砚和两名警员紧随其后，顾大海则被安排在最后。地下一层的走廊很窄，两侧的墙壁上贴着隔音棉，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面时，能看到隔音棉上有几处深色的污渍——技术组后来证实，那些都是干涸的血迹。 左边的四个房间门都是虚掩着的，林砚推开第一个房间的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房间只有五平米左右，除了一张铁床和一个马桶，什么都没有。铁床上铺着薄薄的床垫，上面有明显的抓痕，墙角的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花瓣，像是有人曾在这里偷偷藏过春天。，！ “这是刘芳的房间。”顾大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愧疚，“她刚来的时候还会说话，后来注射了几次‘营养针’，就变得越来越沉默，有时候会对着墙自言自语，说什么‘王海在等她’。” 林砚蹲下身，捡起一片花瓣——是玫瑰花瓣，已经干透发黑。她将花瓣放进证物袋，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有人还在偷偷守护着一点念想，可这份念想，却被顾振雄的罪恶碾碎成了尘埃。 四个关押房间都搜查完毕后，众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这扇门比其他房间的门更厚重，门锁是特制的电子锁，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警告贴，写着“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江澈掏出工具，试图撬开电子锁，可锁芯里传来“嘀嘀”的警报声，屏幕上还跳出一行红色的字：“三次密码错误，将触发销毁程序”。 “不能硬撬。”林砚立刻制止江澈，“顾振雄很可能在里面放了销毁证据的装置，我们得找技术组来破解电子锁。” 就在这时，顾大海突然颤抖着开口：“我……我好像知道密码。”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有一次顾振雄来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他按密码，好像是……。” 2018年7月15日——正是五年前仁心医院“医疗事故”发生的日期。江澈将信将疑地输入密码，电子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屏幕变成了绿色：“密码正确，门已解锁”。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摆满了实验设备，冷藏柜里整齐地放着装有蓝色液体的试管，标签上写着“y-327改良版”；墙上的白板上，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最下面一行画着一个六芒星，旁边标注着“实验对象编号：001-050”。 林砚走到冷藏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竟然放着一叠实验记录，第一页的标题赫然是“六芒星计划：基因编辑人体实验报告”。她快速翻阅着，手指在看到“实验目的：筛选适用于军工领域的基因改良个体”时，猛地攥紧了纸张。 “原来六芒星不是复仇标记，是实验编号的象征。”江澈站在白板前，声音冰冷，“顾振雄根本不是在复仇，他是在延续五年前的非法实验。” 顾大海看着房间里的景象，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我……我不知道他还在做实验，我以为只是关押人……” 林砚没有理会顾大海的辩解，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盒上。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瀚海重工的标志——这枚徽章，和五年前老刑警张启明交给她的那枚，一模一样。 “看来，五年前的悬案，和瀚海重工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林砚将徽章放进证物袋，转身看向江澈，“技术组需要立刻过来，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扳倒顾振雄的关键证据。” 当技术组的警员带着设备赶到时，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养老院。林砚站在走廊里，看着警员们小心翼翼地提取证据，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她知道，这只是揭开顾振雄罪恶的第一步，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深渊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