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引诱
逝,苏晚疾失权,姜云岫的婚姻成了困兽枷锁……太多人的命运在这一年倾覆。 引水的渠道很快被挖通,只剩最后一步,挖通人工湖。 人工湖一通,本快溢出的水流,顺着渠道往外流。 “上中下游驻扎三个点位,根据雨势,检测流水速度,及时疏通堵上的通道。” 林修远召集几个同窗分配人手,轮流看守,一直折腾到天黑。 苏晚疾待在临时搭起的雨棚里,四周都遮着雨布,外头是几个鹰爪把守。 白菘蓝的镇痛药,药效强的可怕,副作用更是无药能敌。 膝盖传来钻心刺骨的痛感,苏晚疾死死咬着叠的厚实的布,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冒着冷汗。 叶青蔼一摸更不得了:“完了完了,刀,她烧起来了!” 今日淋了一场大雨,寒气早就入了肺腑。要不是有白菘蓝的药压着,早就倒下了。 “板蓝根这个大废物!采个药采这老半天!” “谁在骂我!”白菘蓝满手是伤,几乎是爬进来的。 白菘蓝身后跟着姜云岫,姜云岫也好不到哪里去。药不是长在峭壁上,就是长在山沟里,雨天山路难行,脚下打滑,两人身上不是口子就是淤青。 叶青蔼有些心虚,她那话说的实在过了。 白菘蓝心态却好得很:“傻愣着干什么,你再不搭把手,我真成废物了!” 叶青蔼这才发现,白菘蓝手中分明是拄着拐,脚踝肿起一块,药框被姜云岫背在身上。 叶青蔼一见姜云岫就犯怵,根本不敢上前。临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过姜云岫手上的药框拉着叶青蔼往外走。 白菘蓝一瘸一拐的刚坐下,门外就进来两个鹰爪,一人一边,扛起白菘蓝,抬出去。 “嘛呢!放我下来!我是伤员!” 帐外,叶青蔼塞了一个包子进白菘蓝嘴里:“别狗叫了,来配药!” 帐内,只剩下苏晚疾与姜云岫。 姜云岫一件接一件的将衣服全褪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显然是刚形成不久的。 手臂上,遍布大大小小稀碎的口子,腰上还有一条手掌宽的口子,好在并不深,及时做了处理,血已经止住了。 姜云岫的身上最不缺的就是伤,陈年旧伤大大小小的杂乱交错在身上。 苏晚疾别过脸,姜云岫却穷追不舍,拉过苏晚疾的手游走在结实的肌肉上。苏晚疾泛着高热,手指尖都是一阵温热,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宛如起火一般,烫得厉害。 “晚晚,我比之那倌如何?” 一时的失神,面对腿脚传来的剧痛一时无法接受。好在嘴里塞着布条,这才没咬到舌头。 苏晚疾扯出嘴里的布条,嘴里却还有咬着布条时的张力,空虚的很。 苏晚疾抽回被姜云岫握住的手:“你这是做甚!” “传闻天竺有一鸟,其羽蓝如宝石,求偶尾羽开屏,美丽非常。” “姜云岫,你为了巩固皇权已经到了出卖色相的地步吗?” 姜云岫太过反常,反常得让苏晚疾觉得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不就偷藏了二百私兵,至于吗?:()愿君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