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陈年旧事
不成军。 姜云岫下床点上烛火,昏暗的灯光照亮苏晚疾的脸庞,白的瘆人。 他将人扶起来,可刚扶起身,苏晚疾便僵住不动了。 她只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猛地从身体中涌出去。 “我……我……好像来癸水了……”她手足无措,只能紧紧拽着姜云岫的手。 姜云岫头一次见她如此慌张的模样,掀开被子,果然见她的裤子上已经沾上了血迹。 “之前没来过?” “没……只在书上看过。” 她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姜云岫只能摸着她的头安抚道:“别怕,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叫绿柳来,烧些热水处理干净就好了。” 灶台上一直温着水,姜云岫只需要把水打走就行。柳绿来的快,很快就帮着苏晚疾处理好血迹,换上干净的寝衣。 小腹时不时传来钝痛,有时更是痛得无法忍受,痛的狠了,便一口咬在姜云岫的手腕上,咬得他手腕冒出血珠子才罢休。 疼过头了,就死鱼一般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眼里一片灰败。 她逐渐适应了自己来癸水这件事,确实不可怕,但是疼啊! “小姐,癸水期忌食生冷之物,也切莫贪凉。” 苏晚疾听不进去,她只知道太疼了,怎么样都疼,又疼又冷。 姜云岫煮了姜茶,将人从桌上硬拉了起来,一碗姜茶灌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阵暖和,但这暖和也不过只有一阵。 他将人抱起来,好在发现的早,床垫上铺了一层喜布,还未渗到床垫里去,只要将沾了血迹的喜布去了就成。 他将人塞进被子里去,苏晚疾抓着他不肯松手。 姜云岫实在是——太暖和了! 姜云岫只能将被子毯子都给她盖上,一手穿过她的脖颈,隔着被子两人抱得紧紧的。,! “扣长风月钱!” “好。” “你也有罪!扣你月钱!” “扣。” 苏晚疾疼的直抹眼泪,疼得极了就往他手臂上咬,折腾累了就昏睡过去了。 苏晚疾一晚上醒醒睡睡,姜云岫也没好到哪里去。等苏晚疾睡熟下去,天边都泛白了,她是安静了,长风倒来敲门了。 一听敲门声,他连忙将苏晚疾的耳朵捂上,可别又把人吵醒了。 好在长风识相,敲两声便停下了。 姜云岫只得叹口气,将手从她脖颈下轻轻抽出来。 姜云岫蹑手蹑脚的前去开门,长风还没开口,就被姜云岫打断。 “别把夫人吵醒了。”姜云岫声音轻得风一吹就散了。 “主子,该去给太妃敬茶了。” “往后推吧,就说我身体不适。” 长风正要走,又被他拦下:“帮我去找本书。” 交代完长风,他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深深地叹一口气,折子雪花般的往他案上送,不过一日未批,又堆成山了。 这又是谁被弹劾了? 翻开一本,再一本…… 是我啊。 姜云岫将弹劾他的折子都翻了出来,回头一看,呦,只剩下三本了。 提笔翻阅,再翻阅,最后翻阅,放下笔。 呦,弹劾苏晚疾的! 姜云岫拿出炭盆放在床边,将折子一本接一本都烧了,房里都暖和了不少。 果然是带了怒气的文字最温暖。:()愿君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