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座谈
肉串焦香,勾引着听雨的味蕾,不停分泌出唾液,可怜巴巴的蹲在屋顶望眼欲穿。 长风如松般立在一旁,扶额摇头。听雨什么都好,就是太馋。 萧为安抓起一把刚烤好的肉串冲听雨摇手:“小孩儿,来点?” 听雨看了眼面色不善的长风果断摇头。 “呔,这小孩儿!”萧为安见听雨拒绝,只觉得这小孩儿心眼太实,暗地里给他留了些串。 戴云舒守着酒坛子,见碗就倒酒,姜云岫伸手递碗时,戴云舒看也不看一眼,边倒酒边冲着那只白皙的手调侃道:“老狗,你这手真是越来越娘们了。” 埋头苦吃的“老狗”顾既白一听,抬起头骂道:“你才娘们!我是爷们!” 顾既白的话配上他眉清目秀的长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戴云舒见唾沫横飞的顾老狗在对面,恍然大悟:“呦!原来是王——” 戴云舒看向手的主人,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大爷的!怎么是摄政王! “倒酒。”姜云岫冷冷扫他一眼。 戴云舒连忙将酒满上,颤抖的手差点抱不住酒坛子。 姜云岫拿着一碗酒走过一段蜿蜒的石子路,递给在躺椅上沉着脸啃串的苏晚疾。 苏晚疾看着眼前的酒,抬眼不解的看着他。 “你说的,以酒化干戈。” “那也得是你喝一坛酒,哪是让我喝的!”苏晚疾说着坐直了起来。 姜云岫抬手将碗里的酒喝干净,同苏晚疾商量道:“我还有许多奏章未批阅,一坛子酒让我赊一赊如何?” 姜云岫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锭金子,苏晚疾眼睛亮了亮,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个是利息,如何?” 苏晚疾娇嗔地接过金子:“王爷说的什么话啊,我跟您哪有什么干戈不干戈的……”苏晚疾摸着金子摩擦着,突然想什么笑意一滞,嫌弃的盯着姜云岫的右手:“你盥洗了吗?” “洗了。”姜云岫无奈的拉长声音回应。 空气中飘来炙烤羊肉的香味,苏晚疾被香味勾引着,冲到亭子下。 苏晚疾挥了挥手,肉香扑鼻:“好香!” “香吧!”尉迟延用刀子将肉片成薄片,一炙烤,肉片立刻蜷缩起来,滋滋冒油。 尉迟延拿出一双干净的筷子插了一块递给苏晚疾。 苏晚疾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姜云岫坐下。 萧为安烤完一把新串,将串放桌上的盘子里,拿湿布擦了擦手。 “军师,你先来。”萧为安喊住沉迷倒酒的戴云舒。 戴云舒放下酒坛子入坐,正色道:“我这些天一直盯着醉云楼,怀香是江州人士,五年前在江州卖身葬父,最先是被江州一户李姓大户买走做妾,后因年轻貌美被李家主母忌惮,卖给人牙子,一路转辗被卖去醉云楼。” 戴云舒递给姜云岫一本册子:“这上头是这些年所有参与过买卖怀香的名录,以及这些人的过往,都没有异常。张麻子是怀香的恩客,两年前,怀香去上香途中遭遇劫匪被张麻子救下,两人就此有了往来,都是私底下静安寺私会,无人知道他们认识。” “所以张麻子才会将那些账册都放在怀香身上,确实安全。”苏晚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