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镜面下的低语

    一、教室的裂痕 林峰的凤凰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金。 他站在第三中学的走廊里，看着小棠拽着苏晚往教室跑，小棠的铁盒撞在栏杆上，发出急促的脆响：“哥！阿杰又发疯了！”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砸桌子的声响。林峰推开门，看见穿蓝校服的男生——阿杰，正把课桌掀翻在地，眼睛里布满血丝，嘴里喊着：“别逼我！别逼我看镜子！” “阿杰？”小棠扑过去，被他挥开，“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认识他！”阿杰指向林峰，指尖渗出黑色液体，“他是‘守护者’！他想把我们都变成镜子里的人！” 苏晚的精神体飘出来，穿病号服的小女孩拽了拽阿杰的衣角：“阿杰，你不记得我了吗？上周我们还一起喂过楼下的猫。” 阿杰的动作顿住，血丝从眼睛里褪去，他抱着头蹲下来：“我……我刚才好像做了噩梦……看见好多镜子，里面有个穿黑衣服的人……” 二、污染的“种子” 办公室里，陈默的电脑屏幕亮着阿杰的体检报告。 “他的精神污染值是15。”陈默推了推眼镜，“但脑电波显示，他的大脑里有‘外来信号’——像镜界的‘播种器’，在植入负面情绪。” 林峰摸着阿杰的后颈，凤凰纹身泛起微光：“是污染源的残余。它在找‘新的种子’——有强烈情绪波动的人，比如阿杰，父母刚离婚，情绪最不稳定。” 苏晚握住阿杰的手，蓝光从她掌心溢出：“我们帮你把‘种子’取出来。” 阿杰点头，眼泪掉在苏晚手背上：“我刚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怪物……” 三、镜中的播种者 林峰的凤凰纹身亮起，他握住小棠的铁盒，盒盖上的凤凰旋转：“带我们去镜面。” 阿杰的意识突然飘起来，跟着铁盒的光，坠入一面教室后墙的镜面——里面不是走廊，是片翻涌的黑色雾气，雾气中央，站着个穿黑衣服的人影，手里捧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着无数发光的“种子”。 “欢迎，守护者。”人影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我是污染源的‘播种者’，负责把‘负面情绪’变成‘镜界居民’。” “你是谁？”林峰的光翼展开，“为什么选阿杰？” “因为他‘渴望被看见’。”播种者晃了晃玻璃罐，“父母离婚，同学孤立，他的负面情绪像蜜一样甜。我要把它们变成‘镜子人’，然后……” “然后打开新的镜界通道？”苏晚的蓝光穿透雾气，照在播种者脸上——他的脸是模糊的，像个没画完的素描，“林月在核心里，早就预判了你的计划。” 四、种子的觉醒 播种者怒吼一声，玻璃罐炸开，“种子”像萤火虫般涌出来，扑向林峰等人。 “苏晚！用平衡者的力量！”林峰喊。 苏晚的眉心泛起蓝光，她抬手，一道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