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文里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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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书都放在铺子里好几年了,就这上面写的乱七八糟的那些,连书上的字都看不清了,谁买。

    “你要,五两银子全拿去吧。”

    反正当初这书他买来也才二两银子,遇到这个冤大头刚好清了地儿放其他的。

    心里暗喜,曲仲面上不显,砸吧了几下嘴。

    “那些加上这些一共五十八两,卖了就全拿走,不卖就不要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曲仲摆出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看掌柜滴皱眉,立马就转身打算拍拍屁股走了。

    “卖了卖了。”

    掌柜的勉为其难地用鸡毛掸子弹着书上的灰,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于是,这场买卖就在双方都觉得遇上傻子的和谐气氛下友好结束了。

    掌柜的还把书整整齐齐地放进了曲仲的背篓,摇着手把人送走了。

    呵呵--

    不识货的家伙。

    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仲一边问路到了一家卖金银首饰的铺子。

    今早他专门从空间里拿了个小的金饰出来,就是打算换些碎银子来花。

    没想到。

    这种不起眼的金饰竟然还兑了一百多两。

    这就是在曲仲眼里不起眼,这首饰的做工在这么个镇子来说简直是极品了。

    掌柜的一见就知道这首饰不用再重做,就能卖个好价钱。

    所以这才出了一百两银子来买。

    并且嘱咐曲仲下次有了这等好东西一定拿到他铺子里来卖。

    曲仲点头,心里反而确定以后一定不来了。

    这镇子太小,多来两边绝对就被人记住了,下次有机会还是去县城。

    “看来,还是女人的眼光更好啊。”

    怀里装着巨款,曲仲不由得感慨。

    去了钱庄把银票全换成了散碎银子,曲仲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把银子和给自己买的书都丢进了空间。

    这才大摇大摆地去找了个摊子要了碗馄饨。

    “大叔,这附近哪有木匠啊。”

    吞下一口鲜香的馄饨,曲仲还牢牢记得自己今天得目的。

    “你朝前一直走,走到头左拐第一家都是了。”

    老大爷头也不回地回道。

    锣鼓镇不大,曲仲几口吃完了馄饨,揉了揉还没吃饱的肚子,打算一会再买点包子。

    这个世界的身体可比上一个世界好多了。

    就是太能吃了,这一碗馄饨填下去好像就晃荡了下就没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木匠,别说晃荡了,曲仲觉得可能连渣都不剩了。

    跟木匠说了自己的要求,曲仲问了问什么时候能来取。

    木匠憨厚地笑了笑:“一会就能好。”

    就是一个长条的东西,找个木板这么一削就行。

    “那我就在这等着。”

    随意地坐下,曲仲就一直盯着木匠的手上下翻飞,很快一根半米上的戒尺就成型了。

    在打磨下倒刺,在一端削了个能握的手柄。

    这个巨大的戒尺就好了。

    要空手揍人,他不拿手,有了这戒尺就不一样了,前世他见夫子就是用戒尺打地孩子们眼泪狂飙。

    于是

    他今天就是专门来定做这个戒尺的。

    把戒尺往背篓里一插,今天的任务完成,曲仲晃晃悠悠地去包子铺买了二十个包子和一只烧鸡才打道回府。

    就他那磨磨蹭蹭的性子,硬是磨到了太阳都落山了,才到家。

    曲院子里刘婆子早就站在院门口频频张望。

    堂屋里的饭已经端上桌了,只有曲仲这个一大早就出门的人还未到家。

    “不会是遇到偷子了吧。”在桌角磕了磕烟袋,曲老头担忧地皱了皱眉头。

    “我脚程快,要不我去瞧瞧。”

    曲宽也甚是担忧,不知道二弟是不是把全部的银子装在了身上。

    就连荷包掉了这种情况他都想象了一遍。

    曲老头没吱声,显然是还在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