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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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出来的傀儡岑竹都有些怀疑,统一的衣服,统一的发型,统一的语言,统一的思想。

    这城里住的真是活人?

    等到了客栈,岑竹才终于感觉回到了人间,坐在桌子旁交谈的两人说的是天牝语,内容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应该是关于自己以前认识人的讨论,店主此时倒成了特殊的那个,他穿着灰色的长袍,冷漠地给两人指出房间,甚至没有在柜台后移动一步。

    上楼时刚好遇到下楼的客人,说的是扶风话,岑竹打量着这人,是两个戴椎帽的,一男一女,谈论的内容是对于这朝云的不满。

    ”真受不了这,屁大点事竟然也要写那么多有的没的。“

    ”要我说还是换个地方。“

    两人的手上都带着茧子,不是务农的茧子,岑竹侧身让两人先过,这两人不出意外是跑到此地的逃犯,毕竟除了这理由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千里迢迢来这受苦。

    进房间以后岑竹才发现竟然没有窗户,几乎是个放大的盒子,昏暗过头,只能拿出长明灯用灵气催动照明,看样子整个客栈全是一模一样的房间,这下好了,彻底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因为这的人实在太相像,岑竹也摸不清自己到底要找谁,只能又拿出那个草人,给白松系上一条绳子,这样就能带着它出去,不过暂时还没这么做,大街上没一条狗,岑竹和镜瞳怀疑这地方的狗也有统一的去处和安排。

    因为实在新奇,两人当天没急着再去找人,她们顺着客栈下的那条路一直走,看到穿不同颜色衣服的人就猜测他们是负责什么的。

    到了夜里,街道尽头的一个黑色建筑的顶端点起一盏格外明亮的灯,她们俩也顺着人流往那走,几乎所有人都在往那个方向移动,好像循着气味活动的某种爬虫,他们不靠眼睛,靠某种特殊的构造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这黑色建筑的构造很奇怪,好像一个倒置的塔,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岑竹抬头看着在最高处的塔底,又看看最底下的塔尖,她还挺喜欢这种风格,好像天和地都翻转了过去。

    可惜进门时就不太顺利了,因为是外来的,岑竹和镜瞳被门口的侍卫挡了出去,问原因也只说是仅对内开放,很明显她俩人不属于内。

    没办法,只能在外面隔着铁栅栏门看,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对于她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再远一百米俩人也照样能看清楚站在台子上的人长什么模样。

    “他怎么穿的不和其他人一样?”镜瞳扒在门上,侍卫当没看到,毕竟只要不进去就不算违规。

    塔内没有特殊的照明,统一用的是蜡烛,烛火随风忽闪,映的人脸上一块黑一块红。

    最后面的台子上站着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剩下的人都跪坐在地上,岑竹看了看他们用的垫子,都是统一的黑色,而且有些薄,这种厚度估计跪不了一会就得把膝盖硌出痕迹。

    老人拿着一个金色的杯子,开始大声宣读什么,说的是本地语言,岑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耳朵能听懂一个耳朵听不懂,干脆把听不懂的那个耳朵堵上。

    “不要苛责他人,神不会原谅苛责的人,在天明以前,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

    乱七八糟的,岑竹凑在镜瞳的耳边给她翻译,对方也皱着眉头。

    “讲这些干什么?”

    “谁知道,这不都是废话。”

    后面老人又开始讲一些更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这个神那个仙的,讲他们是怎么飞升怎么为其他人带来救赎,感觉有点像小时候躲在别人家门外听到他们给自己孩子讲的神话故事,岑竹感觉烛火又晃了晃,连这点也很像那个时候。

    当时屋子里比外面还待不住,她就跑到隔壁没人的棚屋里待着,棚屋挨着那家人的里屋,他们家的孩子睡得早,母亲坐在炕沿上给迷迷糊糊的孩子讲些东西催眠。

    和这人讲的有点像,不过那母亲说的神仙都没这人说的这么善良和乐于助人。

    岑竹

    想起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一个有修为的人,这地方和紫阳国不一样,灵气也算可以,按理说不应该一个修士也没有,除非是这压根没有修行这回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