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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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我不想一个人死。 好不容易才提高修为,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好不容易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和自己说话。 不想一个人死。 岑竹看着脖子断成两截的对方,对方每说一句话脖子上的皮肉都会颤动。 疑惑对方为什么只说一半话的镜瞳被岑竹突然伸出来的手吓了一跳,对方只是虚虚地在自己的脖子旁边抚摸着。 “怎么了岑竹?” 对方的脑袋摇晃的更厉害了,几乎快要掉下来了,岑竹摸到了那仅剩的连接在一起的一块皮肉。 好想,好想。 只是摸了摸那块皮肤,岑竹就把手收了回来。 “没事,你说去哪?” “去下一个城啊,要是找不到这种修士大不了咱们就去天牝国。” 出问题了,自己不应该第一反应是接受自己马上要死的事实,她应该去想办法活下去,可是现在的想法全都乱七八糟地团在一起,脑子里像有一堆人在吵架。 镜瞳要连夜赶路,但岑竹说用不着,晚上自己的速度会变慢,明天早点出发就行,两人就随便找了个客栈歇脚。 没想到连客栈里都是猫,把在屋里睡觉的猫提出去后镜瞳感觉自己真是把这辈子的猫都看完了。 “猫太多也是麻烦啊。” “确实,感觉会藏在各种地方。”岑竹把棺材拿了出来,刚躺进去就发现一双手挡住了棺材板。 “怎么了?” “你,你都这时候了,还要修啊?” “什么时候,今天不修明天不修别人会把我甩到后面。”岑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修炼难道不是每天都必须做的事吗? 好吧,可能修士就是这样,镜瞳自我安慰着放开了棺材板。 正好那串念珠里的怨气又开始翻涌了,也该再去一次那地方了,岑竹把那念珠攥在手里,闭上了双眼。 这次出现的情况和之前不一样,这似乎是在哪个村庄,岑竹往远处看了看,光秃秃的黄土地没有尽头,很安静,虽然有风,但却听不到风声。 随便推开了一户人家的家门,没有锁,也没有人出来,院子里的落叶到处都是,地面上也是一层土,看来很久没人在这生活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灰扑扑的陈设,是吊在房梁上的一家四口。 因为打开了房门有风吹进来,四个吊死的人微微晃动着,岑竹靠近去观察这几个人,很奇怪,按理说看外面应该吊死了很久,可这人的皮肤血肉都和刚死一样,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人的脸,软的,而且有弹性,真是神奇。 在这户人家中没有其他的发现,她又走了出去找第二户。 和第一户差不多,只不过这次的一家三口吊死在了各自的房间里,岑竹试着想把尸体放下来观察一下,却发现人和绳子就好像黏连在一起了一样,压根放不下来。 衣着整齐的尸体随着风摇晃,仿佛在和岑竹打招呼。 “什么都没有啊。”岑竹只能又走了出去。 第三户岑竹一开始还没找到人,围着屋子找了两圈才发现是吊在屋后的大树上,只有一个人,穿着干净的长衫,上吊绳就系在最粗的一根枝桠了。 一连找了好几户人家,什么事都没发生,岑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方向,上次是冻死的那这次看样子应该是吊死啊,怎么没见有人给她个上吊绳? 好无聊,坐在土堆上的岑竹正用草棍拨弄沙土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怎么好像在这没看到幻觉?按那人说的是神识收到了影响,那应该在这也能看到幻觉啊? 正想着,周围渐渐有雾气出现,过了一会,浓雾包围了岑竹,她看不到那个人人上吊的村子了,只能看到一片灰白。 浓雾中,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岑竹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从浓雾中走来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女人,脖子上带着一道瘀血的痕迹,头发凌乱,额头上还有一个淌血的伤口。 “你好。”女人向岑竹鞠了一躬。 “你好。”岑竹也赶紧起身还礼,虽然她不知道对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