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井底惊魂 老周的最后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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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凌霄姐,歪脖子柳树下没见王都头,是不是来晚了?” 字旁边还画了个哭脸,歪歪扭扭的,屏幕上沾着水,滑溜溜的差点没拿住。 暗渠出口的芦苇丛突然“哗啦”响,不是水流声。凌霄摸出手机,信号栏跟抽筋似的跳了两下——刚好能蹭到码头基站的信号。她指尖在屏幕上打滑,突然想起阿木昨天拍着胸脯的样子。 “王都头最守时,我提前半小时去蹲点,保准误不了事。” 现在那傻小子怕是落赵沉手里了,指不定正挨揍呢,芦苇叶子刮得脸疼,跟心里的慌似的。 她抖着手按拨号键,听筒里“嘟嘟”响,跟敲锣似的砸太阳穴。突然电话通了,一个声音跟砂纸磨铁似的钻出来,刺得她耳朵疼。,! “凌小姐,别来无恙?” 背景里阿木的骂声混着铁链响,听得她心揪成一团。 “放开我!凌霄姐别来!他们在码头仓库!” “你们把阿木咋了?” 凌霄压着嗓子问,短刀在芦苇荡里划拉,草叶响。 “伤着他哪儿没?” “小崽子在我们手上,赵爷说了,拿硬盘来换。” 对方地笑了,像毒蛇吐信,阿木的惨叫突然拔高,听得凌霄牙都咬碎了。 “别耍花样,黄河渡口老槐树,申时三刻,过时不候——少一根头发都撕票!” 凌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赵沉这畜生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她逼着自己冷静,可手跟筛糠似的抖,手机差点捏碎。 她刚要起身,通风管道外突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俩穿黑褂子的守卫举着电筒从楼梯口拐上来,光扫得人睁不开眼。 “头儿!这管道口的格栅被撬了!人肯定藏里头!” 守卫的声音跟破锣似的,在空荡的馆里直响。 凌霄屏住呼吸,听见另一个粗嗓子吼道。 “嘿!敢在赵爷的地盘撒野!把人揪出来剁成肉酱!赵爷说了,档案馆方圆三里见一个宰一个,给老子搜!” 电筒光在管道里扫来扫去,照得她眼睛发花,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电筒光在管道里扫来扫去,凌霄摸出试金石,脑子里突然蹦出少年的话。 “这石头能反光,比刀子还管用!” 她悄悄把金石对准光束,刺眼的光地射向守卫眼睛,试金石棱角硌得手心发麻。 “嗷!我的眼!什么鬼东西!” 守卫捂着眼睛惨叫,凌霄趁机使出全身力气踹开管道另一头的格栅盖,摔进储藏室,档案袋哗啦啦撒了一地,呛得她直咳嗽。 “在那儿!追!” 她爬起来就往里头钻,身后档案柜被撞翻。突然,角落里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 “这边!” 凌霄这才瞅清是李伯,不知啥时候挣开了绳子,正拽着铁皮柜把手晃悠。 “快!柜子后面有暗门!” “您咋” “别磨蹭!” 李伯咬着牙扳机关,腮帮子直抖,铁皮柜嘎吱嘎吱挪开,露出道窄门。 “我孙子赵沉根本没扣他,是我老糊涂信了鬼话!” 守卫叫骂声越来越近,李伯突然把带血的布包往她怀里一塞,布角沾着血渍黏糊糊的。 “河防图副本!陈婆让我偷画的!快滚!” 他左手肿得像发面馒头,指骨肯定断了,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 “那您孙子” 凌霄话没说完就被李伯打断,老人突然笑了,眼泪却掉在地上。 “我老婆子还在码头等我喝早茶呢!” 李伯抹了把脸,抓起根碗口粗的铁棍,手抖得厉害却握得死紧。 “告诉王都头,炸药在祭祀台底下——我孙子叫李明,活下来替我说,爷爷不是孬种!” 他吼得脖子青筋暴起,突然压低声音。 “暗门直通井底,老周在那儿等你!” 暗门地关上,凌霄顺着湿冷的石阶往下跑,石阶滑得像抹了油,好几次差点摔倒。上面李伯故意扯着嗓子喊: “人往东边跑了!快追啊!” 凌霄按着老周说的芦苇荡破船找去,刚拨开半人高的苇秆,就看见船板上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怀里抱着半块啃剩的麦饼。 “你是小雅?” 她蹲下身,小姑娘猛地抬头,眼睛跟老周一个模子刻的。 “姐姐认识我爷爷?”:()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