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香囊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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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我笑这胎记像开败的莲花,他气鼓鼓按住我脑袋,指腹蹭过我额头碎发,说等当了镇魂司司长就把这破胎记去掉,到时候你不准再笑。 记忆突然涌上来,我嗓子发紧,手指抖着指向他后颈:你明明就是凌渊! 快走!他突然回头吼道,横梁又裂了道缝。 我这才发现石柜后面的墙裂了大缝,黑水从裂缝里涌出来,裹着无数具穿镇魂司制服的尸体。最前面那具尸体肩章还在,银色莲花徽记被水泡得发胀,脸烂得只剩半张,露出的牙上还挂着块湖蓝色布料——和凌渊当年常穿的衬衫一个色,布料边还绣着半朵没完工的并蒂莲。 池底漩涡越来越大,把尸体一个个吸进去,又从漩涡中心吐出骨头渣,指骨上的戒指在微光中闪了下,像极了凌渊那枚银戒。 他拽着我往石阶跑,斗笠跑掉了,长发散下来挡了半张脸,发梢还滴着黑水,水珠砸在石阶上,晕开一朵朵墨色小花。 经过石柜时我瞥见暗格里的香囊还在,锁魂珠正发红光,把周围的黑水烧成白雾,跟澡堂里的蒸汽似的。 跑到石阶下时,他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我手里——是另外半块刻着字的玉佩!断面和我手里的严丝合缝,贴上时一声,跟钥匙插进锁孔似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掌心突然传来十年前他牵手时的温度,暖得让人流泪,连指缝里的墨香都分毫不差。 拿着它,去终南山找镇魂司总舵。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凌渊当年指挥我练剑时一模一样——那时他总爱拿剑鞘敲我手腕,说小霄出剑要狠,别跟挠痒痒似的。 密室顶部突然塌下一大块,淤泥和石块把出口堵得只剩条缝。 他推了我一把,自己转身走向石柜:告诉他们,凌渊没有叛逃。 石柜暗格里的锁魂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映得他侧脸棱角分明,像尊快要碎的冰雕。 我被他推得摔上石阶,回头看见他正被涌来的黑水淹没。 长发在水波里飘成面破旗子,发梢缠着几缕湖蓝色丝绸——是密室暗格里的那块。 石柜突然炸开,锁魂珠的红光直冲密室顶,映出他最后看我的眼神:温柔得像十年前他给我包扎伤口时,左眼的猩红退了,露出清亮的黑眼珠。 整个密室地塌了,我被气浪掀出石板外,手里死死攥着两块合在一起的玉佩,断面贴的地方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像十年前那个雪夜,他把我的手揣进他衣襟时的热度,连喘气间的松烟墨味都一模一样。 刚爬出废墟就听见芦苇丛里有动静。 狗蛋抱着个油纸包从里面滚出来,裤腿全是泥,膝盖还在流血。他扑过来抓住我手腕,后颈胎记烫得我指尖发麻:道长!我爹被他们抓走了! 他把油纸包往我怀里塞,指甲缝里嵌着河泥,蹭在我手背上像涂了层黑药膏,这是密信!我爹说必须亲手交给你,不能给那些穿黑衣服的混蛋! 油纸包还没捂热,远处就传来警笛声。 狗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掌心全是汗:那些穿黑衣服的人说,把信给戴墨镜的男人就能换我爹!可我爹说他们是镇魂司的叛徒是吃人的狼! 他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掉下来。 你爹在哪?我撕开油纸包,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舔了舔纸面尝到铁锈苦味,信纸边割破指尖,血珠滴在铁牛庙三个字上晕开。 狗蛋突然浑身发抖,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墨迹,露出下面藏的莲花纹路:在下游采砂船!不交信就把我爹扔黄河喂鱼! 他的牙齿打着颤,每说一个字都像要咬碎自己的舌头,后颈的莲花胎记红得发亮。:()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